“……”
怀亚特吻着他的唇,余谨轻一下重一下地回应,等他松开,便难过地说:“你还没回答我。”
怀亚特抿唇说:“假的,他既然都叫我过来,怎么可能真的在气你,你到时稍微顺着他讨好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发火了。”
余谨这才有了笑容,怀亚特看到他脸上的笑,心里不是滋味,他问道:“你不推开我就是想问我这些?”
余谨怔怔地看着他,这么直白他肯定不高兴,对于他,余谨后面还有用到他的地方,既然他甘心冒这个险,那余谨当然也不怕。
本来卡什身边的人顺着他的就不多,好不容易相处融洽的守卫也被撤走了,再回去又是孤立无援,既然怀亚特贪恋他,那不如就好好利用。
“那你吻我是什么意思?”余谨探着脑袋直视他,和他鼻尖抵着鼻尖,暧昧至极。
怀亚特哪能受得了他这种姿势,于是迅速别过眼,紧张地说:“我就想亲。”
“那我也就想问。”
“你搪塞我。”
“你也搪塞我。”
余谨转头看他,“你难道不是喜欢我才想亲我的吗?”
怀亚特冷笑一声:“谁喜欢你。”
余谨没生气,慢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提着个水壶说:“你当然不喜欢我,亲我只是因为想碰碰我的嘴巴,知道是什么滋味,揉我的腰也只是因为没摸过别人,而我的腰恰好比较称你的手。”
“你是西奥多的,确实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我,”余谨托着脸,看着清水流进水壶里,哀伤地说,“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首领对我发火,在我身上泄愤,不把我当人对待。”
“对你泄愤?”怀亚特坐到他对面,“你倒是把话说清楚,首领怎么对你泄愤?”
余谨古灵精怪地看着他,“你想听?”
余谨对他勾勾手,怀亚特狐疑地靠过去,余谨见他真的对此好奇,反耳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耳边说了荤话。
怀亚特听完气急败坏,瞪着余谨:“你骗我。”
余谨没说话,看着快接满的水壶,轻声说:“谁让你亲我。”
“你说什么?”怀亚特没听清,凑近了点。
余谨见他靠过来,什么也不说了。
看着溢出来的水,余谨才后知后觉塞上塞子,他看着自己湿了的手指,温声问:“你真的不喜欢我?”
怀亚特没回答。
“你不喜欢我,那……”余谨把水壶扔到他身上,“以后不准亲我!”
怀亚特一脸懵地盯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余谨拽着衣领吻住,怀亚特娴熟地把舌头探进去,没曾想被余谨咬住了,他拧眉,忍着舌尖和唇瓣的剧痛,等尝到血味了,余谨才松开他。
怀亚特被咬了满嘴血,他吐出一口血沫,看着接水漱口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嘛咬我。”怀亚特无语地说。
“谁让你不喜欢我还要吻我。”余谨把水壶夺走,小跑着和他拉开距离,又迎着风回头,挑衅他:“你已经告诉我首领不生我的气了,那你就等我见到首领狠狠告你的状吧!”
怀亚特语无伦次地看着他,心想他又做错啥了。
余谨回去后艾琳果然问他怎么那么久才回来,余谨憨憨笑了两声,说水源太远了,多绕了一圈。
艾琳没说话了,她吹了个口哨,把贝克特吵醒,那人睨了她一眼,从树上跳下,跟上他俩。
想到他们队现在是领先,艾琳就藏不住笑容,原来有个厉害的带队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从前没有人带队,他们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不少障碍,现在都快到山顶了,居然只遇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