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说不说……
余谨手掌慢慢舒展开,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笑意,他边上前边问:“是哪种兴奋?”
卡什看着走上前的他,忽然哑住不说话,直到他站到自己面前,卡什才说:“很罕见。”
他抬手抚摸余谨的腰:“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飞快流动,全部筋脉都在鼓涨,心里和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事,在舔到血的那一刻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摸着余谨咬破的下唇,一颗缓缓变大的血珠从中溢出,卡什看得呼吸一滞,满脑子都在回忆它的味道,那让他兴奋不已、上瘾疯狂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漂亮美人,害怕吓到他,便一直强忍住不动手。
余谨看到他不断滚动的喉结,轻轻眨眼,主动搂上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血珠被压破的那一刻,鲜血立即就涌进了卡什的口腔,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在他嘴里炸开,卡什竭力让自己理智,他甚至反常地要推开余谨,但余谨紧扣住他的后颈,急切地将沾了血的舌送进去,嘴里还夹杂着哭腔嘟囔着:“首领不要推开我,不要丢下我……”
“别不要我……”
听到最后一句,卡什再也忍耐不住,抱着余谨的腰,将人死死压在干净的桌上深吻,用力吮吸着被他亲自咬破的唇瓣,从那一点小伤口里奋力汲取让他恢复理智的血液。
“宝贝,宝贝……”
卡什痴痴地唤他,两人的嘴里全是余谨血液的气味,余谨将嘴张开,口腔内的舌扫着他的腮肉和舌根,余谨无力地搂住他的颈,在木桌上软成一滩,嘴巴已经发麻没有知觉了,男人的手从他衣服下边伸进去,余谨晃着腿,手按在胸前,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
余谨有些庆幸自己穿的是上下装,他咬着手指,发呆地看着天花板,卡什亲吻着他的肚子,他忍着痒意,脑中不禁回想和怀亚特的亲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是一时兴起吗?
是因为好奇吗?
好奇和男人接吻的感觉?
还是好奇和他接吻的感觉。
为什么要好奇和他接吻的感觉。
为什么要说那句“你也知道要关门啊”。
余谨这次听见了开门声,卡什正好将他身上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上衣被扒下,香肩赤裸,那让奥索伦多人恐惧敬畏的首领此刻像被迷惑失了神智一般贪婪地伏在他身前舔吻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仰头享受着,呻。吟着,如此情色淫靡。
以至于在他回头对上怀亚特那张目瞪口呆、脸色狰狞可憎的脸时也不感到奇怪了。
原来好几次都被他撞见了。
余谨被卡什掐着腰翻过来,趴在桌上,卡什很会玩他,他身上的每一寸他都不肯放过,似乎觉得下一次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男人吻着他的肩,嘴里忘情地唤他的名字,双瞳像开了自动瞄准一样始终黏在余谨的脸上,余谨见他吻上来了,便回过头和他接吻,交叠画圈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余谨没有听到门再被开关的声音,他抓着卡什的头发,被他咬着唇瓣,黏糊地说:“给我舔……好不好?”
卡什顺从地“嗯”了一声,抓着他的下巴最后深深吻了他。
余谨被卡什搂住腰跌坐到椅子上,面对着大门,果然还看到那人站在那,余谨心里觉得诡异,低头看到卡什正在解他的腰带,余谨下意识抬手帮他,没想到卡什忽然停下来紧盯着他,余谨心头一怔,呼吸变乱,手也被他握住了。
“快点,”余谨轻轻拍着他的脸,指导着说,“把腰带解开……”
卡什死死抓着他的手,眼神变得危险,舌尖舔过他细白的手腕,他低声说:“……遵命。”
他的头低下去,余谨慢慢仰起头,半闭着眼眸,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紧绷变得不受控制地享受,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该说不说……很舒服。
直到结束,怀亚特才走,余谨不知道他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这场偷窥只有他发现了。
余谨看着他关门离去,破例地去和还没清洗过口腔的卡什接吻,腥味瞬间冲破他的颅顶,余谨意识到什么,突然迫切地推着他,卡什不肯松手,按住他的手压在胸前,卡什的吻也变得混乱,抓着他的手开始到处乱摸,余谨低哼一声,唇瓣被他松开,卡什不舍地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吐息。
“宝贝……”卡什睁开眼看他,似乎在获得他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