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晴天暴雨你都要干活,被活活累死,被丢失荒野,这才是你的命。”
卡什嘴角一扬,看着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食兽族花部首领,他嘲笑道:“见过首领就以为自己也是首领了,真是可怜又可笑。”
卡什笑着从他面前走过,他鲜少来牢里,这些囚犯见到他跟饥饿了许久的人见到大肉一样,一个个都扑到门边,眼巴巴地望着他,甚至还贪婪地伸手去拽他身上的珠宝配饰,仿佛能碰到他就是他们一生都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荣光。
塞拉斯嫌弃地看着那些伸出来的脏兮兮、血淋淋的手臂,皱了皱鼻子,继续跟在首领身后。
首领果然去找了那个人。
他的牢房特别,里面惩治工具一应俱全,还有两个赤着上身,一身腱子肉等候施刑的,看上去凶神恶煞。
塞拉斯默默将门关好,看着自家首领坐到那人对面的木椅上,他又跟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卡什耐着性子问。
跪在地上那人仰头看了卡什一眼,忽然躁动起来,像毛毛虫一样扭到卡什脚边,谄媚地说:“首领,求首领饶命!我,我眼拙,脑袋也笨,根本不知道他是您的夫人!我,我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请首领相信我,求首领饶命啊!”
卡什淡笑一声,踩着他的脸,用力一撵,看到他血糊的软趴趴的鼻子,满意了一点。
“你说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夫人,那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你是不是就对他动手了?”卡什歪着头问。
那人没说话了,许久才哆嗦着说:“当,当然不是。”
卡什眉头轻蹙,拿过桌上的铁片照着他脸扇,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反正人是扇昏过去了,脸肉也被扇烂了,血红一片,脸皮都有些挂不住。
卡什将贴片放回去,要不是踩过他的脸,他就直接用手扇了,这铁片扇过去,他总觉得不如他的巴掌来的实在,要是他亲自扇,这人一条命说不定都没了。
“好好折磨他,别让他那么快死了。”卡什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
他想到他问话时那人的停顿迟疑就恼火,所以如果不是伊里斯先遇见的泽安,那么他的安安可能就已经遭受非人对待了。
卡什脸色狰狞,将门重重一砸,他没回首领屋,而是去了外面透气,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
他太感情用事了,他好像太在乎余谨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外族人,根本不值得他这样挂心。
今日如此气氛,仅仅是因为那些人不尊重他,竟然肖想他的人,就和莫纳尔一样,所有敢肖想他的人的家伙,统统该死。
卡什深呼吸,觉得这样才说得通,他对余谨还没有那么爱,还没有爱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他如此恼火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因为那些人竟然不畏惧他,竟然敢打他夫人的主意。
绝对是这样。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会因为那个问题那么恼怒,也只是因为那些人身为他的部落子民,却不懂事,真抓来那么漂亮的人,应该第一时间献给他,怎么能想着留在自己身边,要知道在部落里,一切要以首领为重。
卡什点点头,这样才对,他现在这么生气,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太爱余谨了。
塞拉斯偷摸着跑过来,看到首领的背影,高兴地喊道:“首领,夫人醒了!”
卡什立马回身,看到塞拉斯的笑脸,轻嗤:“他醒了你那么高兴干嘛?”
塞拉斯奇怪地说:“我替首领高兴啊,首领不是一直在等夫人醒过来吗?”
“哪有。”
卡什眉头一拧,好像不情不愿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