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余谨问。
怀亚特一路吻到他的嘴角,余谨低头和他对视,视线碰撞的那一刻,积攒了许久的痴怨让俩人一发不可收拾地缠绵在一起,余谨怕压到他的伤口,一直撑着身体,他摸着怀亚特的肩,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有点酸疼。
怀亚特把他的衣服卷在手臂上,直接忍着痛坐了起来,他把余谨抱在腿上,和他交颈缠绵。
“慢点……慢点,”余谨知道他许久没做有些心急,只能哄他,“明天还会来看你。”
怀亚特闭了闭眼,颓废地问:“后天呢,后天之后呢。”
余谨亲着他的额头:“我会跟首领说让我搬出去住。”
“他怎么肯?”
“他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余谨摸着怀亚特的脸庞,“等我搬出去住了,没人可以束缚我。”
“你……你厌倦他了?”怀亚特问。
“我从来都不喜欢他。”余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他或许动摇过感情,但在那次以后,他就确定了,他从来都不爱卡什,那不过是麻痹痛苦的自欺欺人,与其一直痛苦下去,不如杀了根源,杀了卡什。
他从此以后只会为自己难过。
“等事成,我们就可以了无牵挂了。”余谨亲着他。
怀亚特不放心,一是担心二人的事被揭露,谁都跑不了,二是担心余谨只是在玩弄他,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爱上余谨了,但如果对方只是在玩弄他利用他呢。
余谨坐在一旁穿衣,扣着扣子,怀亚特问他:“你是想一个人住还是只是想远离卡什?”
“都有,”余谨说,“一个人住更自在,见到卡什的次数也少。”
怀亚特又问:“那你真的不爱他?”
余谨笑了笑:“不爱他,我就不会每晚都和他上床。”
“……”怀亚特有些恼怒,“那你对我……”
余谨看着他,眼神直白坦然,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
“而且,”余谨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是你先纠缠我的。”
他离开了,留怀亚特一个人去想这段关系。
怀亚特想不通,为什么余谨不爱他却会接受他,他接受卡什是因为他也爱卡什,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也喜欢他呢,是因为根本真的就不喜欢,还是不想让他留有念想。
俩人的关系本就不齿,怀亚特知道这段关系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祝福他,所以他会祈祷余谨重视它,至少他们彼此珍视,但现在一切都是妄想了。
门被推开,余谨又回来了,风尘仆仆的。
怀亚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走过来,他一来就低头和他接吻,怀亚特心不在焉又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他甚至推着余谨的肩,等把他推开时又眼神古怪地望着他,好像在问他发什么神经。
余谨被他这样的眼神深深刺痛,他起身说:“奇怪吗,突然这样走进来吻你,你也觉得很奇怪吧,但在我眼里你们就是这样的。”
“你和卡什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怀亚特无言以对,看着他坐在那,越来越难过,他呢喃着:“但我甚至都推不开你们,连反抗也没有力气。”
余谨说完就起身,又要离开,他走到门那边时,忍无可忍地说:“你既然无法接受我不爱你,那我就离你远一点好了,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他彻底离开了,怀亚特看向紧闭的屋门,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