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去找法尔杜丝时特意在总营看了一圈,现在万里无云,瘴气消散,大家也都出来活动了,死气沉沉的总营也在慢慢消失,偶尔有几个看到他会惊讶一下,然后转头窃窃私语。
他出来只带了一个侍从,虽说是保护,其实也是监视,是卡什硬塞给他的。
“你在外面等着,没有命令不许进来。”余谨要关上门。
那侍从乖乖地点头。
“你来了。”法尔杜丝笑着看向她,她正在为鲁卡妮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鲁卡妮笑嘻嘻地对余谨打招呼,余谨微微颔首,关上门后就法尔杜丝走去,他摸着一旁的椅子,温声问:“你已经知道我会过来?”
法尔杜丝摸了摸鲁卡妮的脑袋,温和地说:“去楼上睡一觉。”
“嗯。”鲁卡妮欢快地端着糕点跑上楼。
“当然,你回去后看到床头的金笼,当然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法尔杜丝走到工作台那边,紫水晶折射出金光。
余谨看着那个光,问:“你知道我是谁?”
法尔杜丝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什么会过来。”
“那你也知道魅魔为什么会找我?”
“你不叫泽安对不对?”法尔杜丝转过头,“告诉我你的真名。”
余谨:“……”
“我没有名字,”余谨坐到椅子上,“你就叫我泽安吧。”
法尔杜丝按着扶手,盯着他:“你知道只有真实的名字才能测出你真实的命运,如果是假名,只是拥有这个假名的人的命运。”
余谨轻笑道:“除了我没人会叫泽安。”
法尔杜丝眯起眼,问:“你不是这个世界来的?”
余谨:“……”
“你从哪来?”法尔杜丝问。
余谨沉默了,他盯着腕上的镯子看,低声说:“我既然已经在这了,那是从哪来的还重要吗?”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得”法尔杜丝倒了杯酒喝,“你说得对,你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从哪里来的不重要。好,那我就为你占卜。”
她做到工作台前,抱着脑袋,专注且严肃地说:“你现在做的一切,你确定不会后悔?”
余谨沉思道:“会有什么后果?”
“万劫不复。”
法尔杜丝说:“你甚至会因此丧命。”
余谨手指抖了一下:“单就恶魔呢,我会是什么下场。”
法尔杜丝说:“你的所有牌都指向一个结局,死亡。”
余谨没吭声,他不会死,这副牌有问题。
万物生灵的终点都是死亡,但他不是,因为他不会死,他有系统。
“你对谁都这样说吗,”余谨冲她笑了一下,“生命的终点是死亡,所以对谁都说你的结局是死亡。”
法尔杜丝嘴角一咧:“你知道我对你这么说的奇怪之处,我对别人可不会说死亡这个词。”
余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