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怀亚特脸色有些凝重。
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不知道这座山上还有多少食兽族,也不知道夫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更不知道回去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首领会因此怪罪夫人吗,会觉得夫人是叛徒吗,会觉得夫人已经不干净了吗?
他们什么都没有等到。
卡什看到浑身是血、还在颤抖的余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一直注视着他,从怀亚特怀里接过他,从看着他的颤抖到感受他的颤抖,从质疑他到心疼他。
“你们都出去。”卡什抱着身体有些僵冷的余谨走向里屋。
怀亚特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怀中的人,就是不舍也还是不得不走。
他也想这时候能陪在余谨身边的人是他。
余谨也转头看了他一眼,正巧看到他的背影消失,余谨有些遗憾地往里缩了一点,卡什走到床边将他放下,将他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看到他自己的衣服已经全是血斑,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你知道他们吗?”
余谨望着他,真诚地说:“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
卡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把纸条展开给他看:“那这是什么?”
余谨看着上面的字,摇了摇头:“我看不懂。”
卡什将纸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又看向余谨,看到他怔愣的模样,也心疼:“那应该是部落出现卧底了。”
余谨抓着他的手:“可你知道我本来不是红发。”
卡什恍然醒悟,点了点头,将他护在怀里,呢喃道:“是啊,你本来不是这样。”
他捏着余谨的肩,他身上好热,热得不正常。
“宝贝要不要洗洗澡,把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卡什问。
“嗯。”余谨依偎在他怀里,祈求道,“首领陪着我。”
卡什没吭声,换了个姿势打算把他抱起来,但不等他将臂膀传过余谨的膝下,余谨就忽然脸色痛苦狰狞地抓住他的胳膊,全身皮肤下爆发出惊悚骇人的紫丝,卡什无措地看着他,只能托住他的身体,他的喉间发出隐隐约约的挣扎,抓着他的手不断收紧,到最后骤然放松,原本冷白的肌肤透着一层水粉一样的紫意。
“安安?安安?!”
卡什用力晃了一下他的肩,发现他像是死过去一样浑身冰冷一点反应也没有,卡什看着他发紫的皮肤,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也变得冰凉。
恶魔。
他怎么忘了这件事。
他从索寞过来时,法尔杜丝还和他暗示过这段时间安安会出现意外,他怎么到这就完全不记得了。
恶魔。。。。。。恶魔。。。。。。
卡什静坐在床边,看着睁着眼却像是睡过去的余谨,为什么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