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曼心痛到连呼吸都困难,他难过到了极点,看向诺伊拉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挣扎,渴望她心软,诺伊拉怔住了,她不敢相信她看见的一切,不敢相信查普曼居然会对她低头,怎么可能呢。
“你走吧!”诺伊拉着急得哭了出来,赶紧推着他,“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查普曼被她推出门,等他转过身的时候诺伊拉已经把门关紧了,他推了推门把手,打不开,她靠在了门上,查普曼细长略显骨干消瘦的手指压在门上,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几乎是严丝合缝的门缝,似乎能从那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里看到诺伊拉,他将额头压在掌上,忍着心脏胸腔处难耐的痛意,哑声说:“我爱你。”
屋内的诺伊拉也是哭成了泪人,她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查普曼只能感受到她死死抵住门不让他进来,感受不到她也在难过。
诺伊拉恨他。
已经恨透他了。
不管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弥补了。
女孩儿心气高,要自尊,不肯低头,查普曼不是现在才知道,但他却没有做任何行动去弥补。
他又一次逼死了自己的夫人。
可能他天生厌女克女人吧。
留在他身边的女人总是没有好结局的。
查普曼抹去眼角的泪,将手上的戒指摘下,盯着面前燃烧的烛火看了又看,想到诺伊拉晚上一个人睡时是要点蜡烛的,和他睡在一起时一定要被他搂着。
“家主,”艾德文看到查普曼阴郁忧愁的模样,犹豫地说,“夫人,夫人已经回到后山了,我也已经嘱托让后山家主好好照顾夫人。”
“你下去吧。”
艾德文微微低头:“是。”
“家主这几日操劳过度,要。。。。。。早些休息。”
查普曼没理他,艾德文说完也没有多待,屋内又冷冷清清了。
倘若一直冷冷清清那倒还好,偏偏是享受过陪伴的滋味了,又让他回到先前孤独难安的时候,换做谁,都是不情愿。
诺伊拉一回屋里就哭闹,把自己关房间里哭,阿诺瑞听到她的哭声,也是心痛,也明白她真的舍不得查普曼,毕竟是从小没有父爱又还年幼的孩子,查普曼对她的关爱肯定不会止步于男女之间,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能带给她的肯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就算现在恨,但爱的时候也是轰轰烈烈。
“她还在哭吗?”西苏问。
“是,”阿诺瑞委婉地说,“要不要再给妹妹一点时间?”
西苏抬手:“明天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查普曼,妹妹做出的让步够多了。”
“是,家主。”阿诺瑞说,“那要和妹妹说吗?”
“不用,”西苏沉声道,“毕竟查普曼肯不肯还是一回事。不知道他愿意为诺伊拉做出的让步有多少。”
阿诺瑞和她走在院中,将那些事都告诉了她,家主是个眼光毒辣的,先前凭蛛丝马迹就能断定查普曼还深爱着诺伊拉,现在听完全部是更是完完全全想出了对策。
“明日开始我会料理妹妹的饮食起居,为她挑选一个好的丈夫,妹妹才从和他的恨爱中脱离,最快治疗方法就是认识新的男人,这也是对查普曼的最大打击。”
“这样不好吧,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阻碍妹妹。。。。。。甚至迁怒您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西苏眼中闪过精光,“我自有手段。”
她眯起眼,想到她后山原本善良真诚的女儿们被外面的男人这样对待她就恨,又气又恨,这么好的女孩遇上了不懂得珍惜,把她折磨成这副模样,男人真该死啊。
真该让他们吃尽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