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特立马坐到床边,有些不自在地仰头看向天花板。
“你个臭小子你就这么坐下了,你不能来帮帮我啊。”艾琳瞪了他一眼。
贝克特:“哦。”
余谨抬手挡住笑意,看向忙着弄药的俩人,说:“我的腿好像有点发烂了。”
“发烂?!”艾琳惊道,“你快把绷带拆了给我看看。”
余谨点头,赶紧照她说的做。
绷带有些黏了,原本长好的血痂都被撕坏了,余谨疼得脸色狰狞,抖着手把绷带解开,等拆完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艾琳面色凝重地盯着那个伤口,凑近闻了闻,余谨扶着她的脑袋,害怕地看着她。
“干嘛。”艾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余谨尴尬地收回手,看向别处:“不干嘛。。。。。。”
艾琳仔细嗅了嗅,腐味没闻到,倒是闻到一股古怪的香味,很熏人,艾琳又凑过去闻了闻,怀疑是不是中毒了,但伤口不发黑,应该不是毒。
“没烂,”艾琳捏了一下他的小腿肚,余谨立即坐直了,艾琳说,“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余谨抿嘴点点头,两颊都被撑鼓了,看上去像小鱼。
艾琳瞄了他一眼,他的脑袋歪来歪去看着伤口,那颗脑袋像粒小红豆,似乎是被发现了,余谨立马抬头看向艾琳。
远远的,脸模糊不清,但五官大体可以看出。
贝克特不知从哪冒出来挡住她的视线,艾琳不耐烦地砸吧了下嘴:“诶,我说你。”
“怎么了?”贝克特理直气壮地问。
艾琳不争气地看他一眼,摇头:“没事,啥事没有。”
贝克特抢过她手里的湿毛巾:“我去帮他擦腿。”
不等艾琳答应,贝克特已经提前一步走了。
余谨看着他过来,想到那晚的事,不免有些愧于见他。
贝克特往床边一坐,叠着毛巾:“我都不在意了,你还在想吗?”
“嗯?”余谨低哼了几声,别扭地说,“我骗了你,其实我已经有。。。。。。”
“滚出去。”
这平静但压抑着浓浓怒意和醋意的一声直接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到他身上。
卡什站在进门那边的位置,嘴角挂着森冷的笑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直直地停留在余谨和贝克特身上,艾琳距离卡什最近,那人身上的低气压直接将艾琳震慑住,让她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贝克特装作疑惑地看了余谨一眼,余谨尴尬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贝克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动作迟缓地起身,和艾琳对视了一眼,都一语不发地默默退下。
卡什看也不看他二人一眼,目光始终凝在余谨脸上,从未变过。
“你受伤了?”卡什背着手朝他走近。
余谨忐忑地捂住伤口:“嗯。。。。。。”
“把手拿开。”
余谨迟疑地动了一下,不等他挪开手,卡什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余谨委屈地说:“疼。”
“疼?”卡什直视他,“还能有你腿上的伤疼?知道自己什么本事还偷偷跑过来集训,不就是送死吗。”
余谨被他说的怒气攻心,眼眶酸痛地看着他,手想要挣扎脱开,但碍于卡什力气实在太大,他一点也挣扎不过,只能强撑着说:“我没有送死,你少在这胡言乱语。”
“是吗,”卡什坐到他身边,“那你的伤怎么回事?”
余谨别过脸,不满地说:“和你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