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
“不要,走。”
“不要。”
“我,爱,他。”
“不,存在,孤独。”
“陪伴。”
它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明明连语言都不连通,连身处何方都不知道的诡异家伙此刻居然在用蹩脚的话对她说它爱她的儿子,那作为母亲的她难道要祝福吗?
“你想要我的祝福吗?”瓦妮莎崩溃地问,“想要的话那就出来见见我吧。”
“想要,不能。”
“妈妈。”
“我不是你的妈妈!”
瓦妮莎将心电图仪器砸毁,拿着悬挂吊瓶的铁支架凿烂墙壁,发疯道,“你绝对就在这里,我能感受到你,为什么你不敢见我,你想要我的儿子,你已经对他做了什么,你占有他了吗,我会把我儿子的衣服扒掉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身体,不要让我看到任何奇怪的印记。”
说完,她就丢掉架子,直接把余谨的病号服扒了。
“他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瓦妮莎听到它终于不伪装,终于连贯地说出人类语言了,嘴角露出惊悚的笑容,说:“他是我的孩子,我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住手。”
“但愿你只是嘴上说说,我没有对他做任何事,你放心,我触摸不到他,只是能够看见。”
“放了他。”瓦妮莎说。
“我很孤独,余尧,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答应过我会来看我,但你从来没有来过。”
“这是你的孩子,我很喜欢他的气味,我不会伤害他,让他留下来陪伴我好吗?”
“不好,你最好不要来到地球,也不要纠缠人类。”
“我在尝试,但是我做不到,我想念这样的气味,但是只有人类才能生产。”
“那到底是什么气味?”
“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孩子其实不属于地球。”
“闭嘴。”
“余尧,余谨,我会一直等你们,我记住他的名字了,我会一直等他。”
“闭嘴!”
“把他送到我身边。我会一直等他。”
瓦妮莎烦躁地捂住耳朵,吼道:“闭嘴闭嘴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声音!”
二十年前的那场实验是个错误,不,组织的存在是个错误。
“妈妈。。。。。。”
从那件事之后,瓦妮莎又对余谨的记忆进行了一次清洗,也导致余谨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漠。
“宝贝,今年夏天想去哪里玩?要不要妈妈提前安排好假期陪你一起去?”瓦妮莎倚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正在看电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