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我记得你最近没有伤啊。”赫伦招呼着小徒弟煎药。
“是没伤,我来呢也不是让你看病的,就是想问,法蒂娜最近有没有问你要过什么药?”埃文紧盯着他。
赫伦仔细想想:“没有,法蒂娜从来没来过我这。”
“那医馆里的其他医师呢,你掌管医馆,每日要记录药物收□□法蒂娜有没有来取过药?”埃文急切地问,似乎急不可耐地想知道什么。
“。。。。。。”赫伦又更加认真地去想,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埃文叹口气,也松了口气。
“行。”埃文笑道,“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
赫伦大笑道:“你那么关心法蒂娜的身体,我之前还以为你俩不和,是家主强行撮合的。”
埃文脸上的笑意僵了,他看了眼周围,没有多少人在,便也不隐瞒了,将那些事全都告诉了他。
赫伦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声问:“那艾芙拉呢,孕妇可得好好照顾才行,我听说她一个人住吧,以后临产了没有人照看怎么行。”
埃文也没办法:“她不见我,但柏莉她们每天都会去陪她。”
赫伦点点头,那也行吧,埃文情况确实特别一点。
“那你放心吧,法蒂娜从来没有来拿过药。”赫伦投给他一个让他永远放心的表情,并说,“现在不来取药,以后再来取药孩子也流不掉了,放心好了,孩子绝对能平安出生。”
听到此,埃文才彻底放心,孩子没有流掉的可能就太好了。
“艾芙拉住哪啊,改天我去看看她吧,正好也把她目前的情况告诉你。”赫伦说。
埃文感激地望着他,将地址详细地给他描述。
赫伦记在心里,想着手头上的事都忙完他再去看阿芙拉,毕竟怎么说也要先照顾好西奥多的病患。
他翻着账簿,确实找不到法蒂娜的取药记录,但是他忽然发现诺伊拉的取药记录非常频繁,甚至所需药量还很大。
赫伦眯了眯眼,也不排除她和家主同房次数多,取药频繁也可以理解,但那次吃完这么多药总归对身体不好,说来,那次要完药后他还没去好好看过夫人,也不知她身体如何了。
“你先在这看着药,药煎好后就让人送去北边拐角那个房里。”
“是,师傅。”
赫伦带上小药箱就去了。
他一直在医馆,对于家族内部发生的事他也不是很了解,西奥多地域辽阔,家族南北东西差距堪比一支部落,他主负责的医馆又接近训练区,离夫人住的地方遥远至极,之前照顾夫人他会搬去家主附近那边,但前几日家主忽然说他可以搬迁回去了,他没敢多问,听话照做。
现在一看,他似乎明白了。
夫人屋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许多守卫,赫伦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进去。
“家主让你来的?”守卫问。
赫伦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
他来看夫人,就算没得家主命令,事后他们告诉家主,家主应该也不会责怪他。
“指令牌呢,拿出来。”守卫看着他。
赫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什么指令牌,现在怎么还有这个东西,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向紧闭的主屋门,忽然发现竟然从外面上了锁,这,夫人这是被关了禁闭?
怎么会这样,不就几天时间,怎么家主和夫人的关系变得如此之僵。
“我没有指令牌,”赫伦硬气地说,“如果看病需要指令牌的话,那烦请你们以后受了伤的第一步是回家找到指令牌,而不是去医馆告诉我伤情。”
守卫盯他看了一会儿,他说的在理,而且夫人被关了许久,万一真出了问题咋办,家主虽然关了夫人禁闭,但二人目前的关系也不好揣测,万一夫人有个闪失家主大发雷霆怪罪他们怎么办。
“进去吧。”
赫伦看着被打开的锁,心里莫名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