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挑眉道:“我看他浪里浪气风骚得很,一点不像不舒服的,是不是就欠操啊。”
维尔茨目瞪口呆地看着卡什,不明白眼前这个棕皮野人哪里冒出来的,更奇怪族长怎么一点不维护他,难道是。。。。。。
他紧闭上眼,难过地说:“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族长不肯为我说话就算了,我先走了。”
苏珊娜抓住他的手,深深看他一眼:“回去等我。”
维尔茨拽紧衣服,狠狠剜了那个爱挑衅、没礼貌的男人一眼,在仆从的拥护下走了。
“你和他较什么劲,”苏珊娜无奈起身,“我现在还要去哄他。”
卡什嘴角下压:“恶心。”
苏珊娜低笑道:“没你恶心。”
她走到卡什面前,拍了拍他的心口:“爱撒娇的男人才好命,他可是我的心肝。”
卡什冷嘲热讽道:“你心肝遍地跑。”
她又笑了,掸了掸卡什的毛领:“你也是我的心肝,你来一趟不容易,长途跋涉、风吹日晒的,也就是想不动用武力地阻止何塞,索寞经过那两遭也不能再亏了,确实该收手就收手,你难得来我这,也难得来求情,所以你想要的我会尽力给你。”
卡什神色微动,苏珊娜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认真地说:“对其他首领温和一点,可以做到吗?”
卡什眉毛压低,冷声说:“你怎么不在我十三岁的时候问我。”
苏珊娜无话可说。
“因为你不敢。”
卡什瞥了她一眼,后退一步,脸色如北部漫长的寒冬,苏珊娜愧于去看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
门被重重一关,苏珊娜的心也沉入谷底,果然是没有回头路了,一切就像伊萨所说的那样,没有回头路了。
卡什一辈子也不会原谅那些首领,更不会原谅她这个罪魁祸首,他们当年联合施加在那个十来岁少年身上的苦难,终于受到了漫长悠久的报应。
云薄,雪下一阵停一阵,到最后像一些毛屑一样在空中飞舞,但是风依旧刺骨,北部的风是一把钝钝的刀,从皮肉开始一点点凿烂最后刺破骨头。
卡什看了眼来送行的几位北部首领,眉毛一挑:“有事?”
其中一位上前,恭敬地说:“我的小儿子还在你的部落,希望你这次回去能放他走。”
“你小儿子是谁?”
“欧内斯特,”那人垂眸,有些心虚地说,“是你在索寞抓获的几人之一。”
雪片落在卡什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想起了这么个人,随口说:“他已经死了,你想要尸体的话我会把他运给你。”
“你!”那人情绪激动地拽住卡什的衣领,难以置信地说,“你怎么随便对他们动手,你在杀他们之前难道不会调查一下吗!”
“我调查了,”卡什嘴角一弯,“所以杀了。”
他轻轻推了一下那个首领,轻蔑道:“你把他交给族长任由她对付我,就该知道他会是这么个结局。”
“你自己不爱你的儿子,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那位首领无话可说,他眼睁睁看着卡什上了鸟背,只能咒骂:“你会遭报应的。”
卡什没理会他,摸了摸毛茸茸的鸟头。
苏珊娜倚在门边看着他离开,又可惜又庆幸,卡什好不容易来一趟,她本来想多和他说说话拉拢拉拢他,但没想到他果然还放不下当年的事,庆幸在幸好在激怒他之前他就走了。
算了,时间还多,她可以慢慢拉拢。
“族长。”
苏珊娜看着突然走来的侍卫,他神色匆匆,看上去有些诡异。
“怎么了?”
“黛拉死了。”
“什么!”
“谁杀的?”
“查普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