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直起身,将他按在怀里,俩人的身躯紧挨着。
腰带松开的感觉让余谨有些紧张,他拽着怀亚特的袖子,胆怯地看了他一眼,怀亚特低头和他亲吻,揉捏他的耳垂。
余谨难耐地别过脸,他好久没做了,真的忍受不了这种程度,他紧紧搂住怀亚特,身上开始出汗。
怀亚特听着他的喘气声,面色平静异常,脖子上的胳膊越圈越紧,怀亚特微微仰起头,哑声说:“安安,胳膊松开点。”
余谨不答应,还故意搂着更紧,怀亚特轻轻叹息,亲了亲他的耳垂,膝盖越来越弯。
“不要,”余谨按着他的肩,“不用……”
怀亚特和他对视着,点了一下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手上力道也大了许多。
余谨仰头靠在树干上,吃力地喘息,他浑身都出汗了,闷热的难受,脸上的乳霜也全化了,怀亚特摸他的腰更是摸了一手湿。
“我必须要洗澡了。”余谨摸着脸,看到他正在擦手,羞耻地说,“我不干净了,浑身都是汗,早就脏死了。”
怀亚特笑道:“我不嫌弃你。”
余谨故意撞了他一下,轻佻地说:“我又不在乎你怎么想。”
怀亚特没说话,古怪地望着他,余谨说完也愣了一下,怕他多想,便说:“我当然在乎你怎么想,我一直都天天洗澡,现在好几天没洗,都不适应了,所以不敢让你用嘴。”
怀亚特这才笑道:“就因为这啊。”
他洗干净手,说道:“这其实也是考核中的一部分,毕竟在野外河里有蛇和水虫,洗个澡可能丧命呢,但谁也不知道在野外要待多久,有时候落难,待个半年没人去找都是有可能的。”
“那就半年都不洗澡?”余谨惊讶地问。
“当然,”怀亚特说,“你要是不怕死,你就洗。”
余谨沉默了,难怪说那些在野外幸存下来的人都很了不起,光就不洗澡这一项就能逼疯很多人了吧。
“你们一般怎么找那些落难的人?”余谨问。
“先联系周围的部落,如果愿意一起找那很好,不愿意的话就只能派一波人过去,先扎营地,然后慢慢找,用兽宠,它们嗅觉和感知力比食人族要灵敏的多,或者……像伊里斯会控虫,就直接利用昆虫定位,要快速很多。”
“会控虫岂不是很方便。”
“对啊,所以贝斯蒂勒一直捂着不让除家族以外的人学习。”怀亚特牵着他的手,和他漫步在林间,“但伊里斯可不仅会控虫呢,她还会控蛇。”
“控蛇?”余谨想到第一次见她,她身上就缠了几条小蛇,以为只是会玩蛇,但没想到居然还会控蛇吗。
“那她们队应该一路畅通无阻了。”余谨低笑道,“之前路上我看到不少蛇呢。”
怀亚特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又不是所有的蛇都听她的,还得是被她喂养过一段时间的才受她操控。”
“哦……”余谨呢喃道,“除了她,食人族还有其他人会控虫控蛇吗?”
“当然有,食人族能人挺多的,据说有个游牧部落的首领女儿就能控蛇,一条大黑蟒,特别吓人。”
“黑曼巴?”
“什么黑曼巴?”怀亚特看着他。
“哦,没事,随口说说。”余谨尴尬地看他一眼。
好险,差点露馅了。
他都快忘了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是不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