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笑了:“我没有谦虚,你确实厉害,要珍惜天赋啊。”
梅塔拉没有多说什么,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离开了书屋。
外面天已经黑了,梅塔拉还是选择戴上面纱,她提着皮包匆匆忙忙回了家,伶仃的背影在房屋间穿行。
“这么晚了,小姐怎么还不回家?”
梅塔拉看着拦住她的西奥多人,那人嘴角一弯:“家主有请。”
梅塔拉从来没有离开家那么久过,在去西奥多的路上她一直不安。
“到了。”
那人把她带进了一间亮堂屋子,梅塔拉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埋藏的人后,她才敢放松警惕。
她找了个椅子坐,查普曼从侧门走出来后她也还是坐在位置上。
“梅塔拉……”查普曼打量她一番,“听说你很少离家,不过我今天也没有错过。”
“你派人跟踪我!”梅塔拉盯着他。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查普曼给她倒了一杯水,“只是怕你做一些我和你计划之外的事。”
“你多虑了。”梅塔拉喝下那杯水。
“这不是多虑,这叫有备无患。”查普曼看着她。
梅塔拉仰头直视他,忽然腹部传来阵痛,她猛然低下头吐出一口黑血,捂住肚子的手在颤栗,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黑血,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对我下毒。”
查普曼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原来你也不是很聪明,连水的味道不对都喝不出来。”
他将袖中的解药掏出:“不是致命的毒,连服七日解药就可解毒,对你,我还舍不得用剧毒。”
梅塔拉擦去嘴角的血,强忍住腹部的痛意:“你要我做什么。”
查普曼说:“让你家去集训的小辈杀了卡什的夫人。”
梅塔拉冷笑道:“你高估他们的本事了。”
“没有高估,你家小辈杀他绰绰有余。”
“被首领发现他们都会死,我家人也会死,我不可能答应你。”
“如果死无对证呢。”
“……”
梅塔拉看着他:“首领敏锐,你以为真的能骗过他?”
“夫人不告而别,他正在气头上,如果这时候夫人被野兽吃了,你觉得他会自责还是怪夫人的不告而别,还是怪别人?”
梅塔拉抓紧桌角:“你未免也太狠毒,那位夫人和你有什么仇?”
查普曼笑了:“没有仇,但……没有仇就要让他活着吗?”
梅塔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知道了,”梅塔拉颤颤巍巍地起身,“给我解药,我会帮你。”
查普曼将解药放在桌上:“这几日你就不用再来了,免得部落里有人起疑。”
梅塔拉深呼吸:“是。”
查普曼派了人送她回去,他回头看了眼地上那滩血,又叫人把这里打扫了。
事情都处理完他也该回屋陪诺伊拉,今晚答应她要去她屋里陪她休息,她房间东西多,查普曼很不喜欢,觉得太挤,但诺伊拉又嫌他的房间太冷清,住不惯,还求他和她住,查普曼心软,她央求了两次就答应下来了。
到底是小女孩,不想让她太伤心。
“家主。”
查普曼看向说话的人,眼神一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要说。”
埃文一进屋就跪在地上,他深喘着气,明显是才赶回来,查普曼偏头仔细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来的方向,不是从法蒂娜的屋里出来的。
“请家主取消我和法蒂娜的婚约。”埃文仰头看着他,“我……艾芙拉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和她在一起!”
查普曼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抄起桌上的一本书朝他脑袋扇去,埃文半边脸迅速变红,他咬牙看向查普曼,眼神坚韧:“家主就是用柳条鞭将我抽得皮开肉绽,我也只要和艾芙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