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曼没有说话,使了个眼色让艾德文先去外面等着,后者应下,默默将门关紧。
“起来吧,”查普曼将茶杯重重一磕,质问,“西奥多男女不住一处,你怎么跑过来的?”
女孩微微挺起腰板,看着查普曼的脸,她先前听人说过,家主虽然年长了,但身材不曾走样,就连样貌也比一些年轻小辈要好看许多,让她过来的那位父亲也总是和她说家主年轻时雄姿英发、俊朗出挑,现在也不逞多让,让她不要不情愿。
女孩对这些都不在乎,她本来也是想要逃走,留在后山永无出去的可能,留在家主身边,说不定家主还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总比一直留在后山好。
反正横竖,她们西奥多的女人都是要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或年轻或年长,或英俊或丑陋她们也不在意,反正男人们白天要离家,晚上熄了灯也只是麻木的例行夫妻之职,一天根本见不到几回,对方的外貌对她们来说也不重要了。
女孩现在看着查普曼,他那张虽然年长但骨相深刻英俊的脸,女孩看着看着想到自己可以借此去到外面,心里也高兴起来。
她挪到查普曼身边,讨好他:“是我求父亲带我出来的,家主要怪就责怪我好了。”
查普曼轻笑地掐着她的脸,“我当然怪你,你坏了规矩,以后要是有更多人学你怎么办?”
诺伊拉没敢说话,微微嘟着嘴。
她看上去年幼,长相清秀可爱,为了减轻内心的罪责,查普曼没有问她的年纪,指腹轻压上她柔软的唇瓣,诺伊拉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他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双瞳空洞无比,诺伊拉胆寒地抖了一下。
“你父亲既然让你服侍我,想必已经教过你了,”查普曼把手朝她身前摸去,看到她在颤栗,拧了一下眉,还是问了,“懂事了吗?”
诺伊拉点了点头,娇小的身体穿过空隙,她挪到查普曼身前,看着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诺伊拉害怕地咽了口口水,跪直了,探着脑袋去吻他。
她谨记父亲教她的,熟练且井井有条地去解他的衣扣和腰带,吻顺着他的喉结往下,一切做的都没有问题。查普曼看到她一板一眼,严肃认真,像做作业的样子,轻嗤一声。
已经被教得很呆板了。
“你解男人衣服倒是很熟练。”查普曼抓着她的手,低头逼近她。
诺伊拉吓呆了,重重坐在地上,慌忙解释道,“父亲……父亲有时候会让我在假人身上练习,怕……怕服侍您时动作太生疏让您不高兴。”
查普曼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手伸进她袖子里,看到诺伊拉惊慌无措的模样,查普曼倒是很满意。
这样才真实。
他将人一把捞起,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上去,诺伊拉没有接过吻,但听后山的其他姐姐们说,接吻的时候不要太拘谨也不要太放肆,跟着对方来就好了,慢慢地就会适应。
诺伊拉深吸一口气,搂着查普曼的肩颈,微微仰头回应。
她矮家主太多,今早进来的时候她比划过,她挺起腰板甚至才到家主的胸口,现在被他抱着,也还是要仰头才行。
诺伊拉眨巴着眼,看到查普曼眉尾的小疤,走了会儿神,反应过来时,查普曼已经盯她看了许久。
诺伊拉:“……”
“家主……”诺伊拉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她还靠在查普曼怀里,双手护在胸前。
屋内一片寂静,诺伊拉连喘气都不敢,直到外面那阵敲门声响起,她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查普曼对门外的人说。
“这件事需要当面和您说。”门外人回。
诺伊拉紧张起来,她和家主衣衫不整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诺伊拉脸烧红,到处望着想找地方躲起来。
但这茶室里除了茶柜和茶具柜其他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用来喝茶的地方,甚至连分隔的垂地帘子都没有。
查普曼看到她慌张的模样,训斥道:“慌什么,你难道怕被人看见?”
诺伊拉不敢说话,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查普曼勾着她的领口,冷声道,“把衣服穿好我再让他进来。”
“嗯嗯。”
诺伊拉迅速收拾好,恭恭敬敬地站在查普曼身旁待命。
“进来。”查普曼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
那人一进来看到查普曼身旁多了个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知道家主的私事他没资格过问,便赶紧将今晚听到的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