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风奏:不是要唱歌吗?
“啊,好!”
从那天开始,每周总要一天,音茵会在严格这里体会什么颅内高|潮。
一颗洪星星:卧槽!姐夫以前那么蠢萌?那你们到底怎么开始网恋的?
茵:具体可能是因为他嘴碎,特别容易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里。
一颗洪星星:喵喵喵?你不能因为我读书少欺负我,这跟你们感情进展有啥关系?
茵:他可以在直播间里自言自语一晚上,还是个脑补狂魔,给我加很多设定。
一颗洪星星:比如呢?
茵:…他觉得我开朗活泼。
一颗洪星星:噗——
音茵这小半辈子,就连出生挨护士打的时候,都算不上开朗活泼。
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想的。
还一直认为她是小学生。
“你明天要上课?这么晚还不睡。”严格揉了揉发困的眼,含糊的给直播间里唯一的听众说,“明天起不来,上学迟到怎么办?”
音茵抬眼望着西半球明媚的太阳。
待风奏:还没有到我睡觉的时候,你要困了先睡。
“不行,哥哥怎么可以比妹妹睡得早!明天周六,我还能熬…”说着说着,他的尾音已经带上困意,到最后彻底没声了。
隔了一会,小小的呼噜声从音箱里飘出来。
音茵对着屏幕犹豫了会,点开语音功能,哑着嗓子说出了她这半年里第一句话,“喂…醒醒?”
没有人回答,大概是睡熟了。
音茵叹了口气,随他去了。即使知道在电脑前趴着睡觉对身体不好,她也没办法顺着屏幕钻出去把他抱到床上。
她又不是女鬼。
音茵垂下眼,脑子不由自主开始梳理严格透露的信息。
没有朋友,跟家长关系疏远,十六岁…
脑补狂魔加中二病。
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音茵摇摇头,捧起膝盖上的书拒绝继续思考。
严格半夜醒来,身体又冷又硬,跟尸体没多大区别了。他匆忙关掉直播软件,把过长的录音裁剪出来保存。鼠标不知道拉到哪一段,耳机里传出低哑动听的女声——
“喂…醒醒?”
原来是这种声音啊。
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