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素贞脑中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解释的时候。
通臂猿猴忽然笑了。
他没再继续那个危险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拿过了那只乌木盒。
咔哒一声。
他单手挑开了盒盖。
掌心再次泛起金光,一道新的假金身凝成,这次没出岔子,顺利地落进了盒底。
盒盖合拢。
他把盒子抛回给白素贞,动作很随意。
“你图什么,与我无关。”
他说完,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转过身,背对着白素贞摆了摆手,语气又变回孙悟空的那种腔调。
“五个月?用不着。”
“这破差事俺老孙也嫌烦。”
他渐渐走远,声音混在风里传过来:
“最多三个月,保准到西天。”
白素贞抱着木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脑海中那阵尖锐的警告声终于彻底散去,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她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三个月?
这海口夸得可真够大的。
你最好是能做到。
金身已经拿到手,白素贞抱着木盒,准备回取经部交差。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一会儿要是土地公他们非要打开盒子查看,该怎么糊弄过去?那几个讲道理还好说,可万一哪吒那小子不依不饶,还真有点难办。
她思绪一顿。
等等。
哪吒?
几秒后,她脸色微微一变。
糟了。
把哪吒忘在广场花坛里了!
白素贞赶紧捏诀,赶回广场。
好在此时广场上的人群都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满地狼藉。踩掉的鞋,摔碎的手机,还有几只啃了一半,已经凉透的包子。
没人注意到花坛深处还有个人。
白素贞松了口气,上前几步,伸手拨开面前的花丛。
哪吒正躺在泥地上,被仙绳捆得结实,嘴上的禁制还在,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头发里夹着草叶,脸上还蹭了好几道泥印,模样相当狼狈。
“唔!唔唔!”
此刻他看见白素贞走过来,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像只被气到炸毛,却动弹不得的猫。
白素贞蹲下身,指尖在他额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