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好冷。好饿。那里面的东西……好可怕。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主人还在……他没走,他居然在家里等我。他在抱我。好暖和。好想要……那个能量。身体快要烧坏了,如果不被主人填满的话,我会死掉的。不管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快点对我做那种事。粗暴也行,弄疼我也行,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烂也行……主人,快用我。再不给我的话,我会……】
你在她断断续续的口交中弯下腰。
一手伸进她腋下,另一手穿过她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起来。
她含着你龟头的嘴在你起身的动作中被迫松开,发出一声被棒身拔出时的闷咽声。
唾液拉的丝从她下唇连到你阴茎前端,在半空中颤了颤然后断开。
她又发出了那声近乎干呕的焦躁喉音,手指在你胸口抓了一下,以为你不想用她,以为你嫌弃她这副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样子。
“别动。去浴室。先把你身上洗干净。”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你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你胸口皮肤,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钉在你身上。
她的头靠在你肩窝里,银白色的脏发蹭过你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断断续续地扑在你锁骨上。
你抱着她进了浴室。
用脚后跟踢上门,把她放在浴缸边缘的塑料板上。
她没有坐稳,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你伸手扶住她肩膀,能感觉到她肩骨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衣服清晰地凸在你掌心里。
她抬头看着你,瞳孔还是散着的,手腕上的金光闪得更急了。
她似乎在等你的下一步——是把她按在浴室墙上直接操,还是给她灌点什么——她不确定,她只在等。
你拧开水龙头。
热水器在墙壁里发出沉闷的启动轰鸣,管道里的冷水先涌出来,然后渐渐变热。
你扯下架子上的白色毛巾,在面盆里用热水浸透,热水烫得你指尖发红。
你把毛巾拧到半干,转过身,半跪在她面前。
你第一个动作是把热毛巾敷在她脸颊上。
她的脸接触到热气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那个从她进门起就一直紧绷着的、连嘴角肌肉都在抽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弛。
你托着她的下巴,用热毛巾从她的额头开始擦。
先是额头——那片被冷雨打湿过的皮肤在热毛巾的擦拭下恢复了奶白色的底色,但靠近左侧发际线的位置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边缘泛黄,是撞击造成的淤血。
你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她疼得闭上眼,下唇往里收咬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没躲。
然后是眉毛,眼皮,睫毛。
热毛巾擦过她睫毛根部时,她闭着的眼睛底下眼球在快速转动。
你擦到她眼角内侧时,毛巾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渍——不是她自己的,是溅上去的。
你继续往下,擦过她的鼻梁,她鼻梁上的几粒细小的沙砾被热水泡软了从皮肤上卷下来。
擦到鼻翼时她能闻到热毛巾上洗衣液的化学香味混着自己泥污的土腥味。
擦过脸颊上的泥点子,擦过嘴角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伤口已经很新,还是红色的,没有结痂,热毛巾碰上去时她吸气吸到一半卡住了,但还是没有躲开。
你换了一面干净的毛巾面,把她下巴上的污泥、下颌线轮廓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泥还是血的深棕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
她脸上的脏东西被一层层揭掉,露出底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比三天前瘦了一点,颧骨的线条比以前更凸了。
“抬头。脖子。”
她把下巴抬起来,露出整个颈项。
锁骨上方靠近气管的位置有淤伤——不是抓伤,不是刀伤,是某种更粗的、更钝的东西勒过留下的痕迹。
淤伤颜色是暗紫色的,边缘不规则,大约三指宽。
你的目光在那道淤伤上停了一秒。
没有问,但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