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勉强。
不是被迫。
她张开嘴唇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很稳,嘴唇分开时嘴角的肌肉没有发抖。
她的下唇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红——今晚高潮太多次了,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亢奋,包括嘴唇。
那道刚才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还在,在下唇内侧偏右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你把震动棒推进了她的口腔。
棒身前端触到她舌尖的那一刻,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抵了一下棒身侧面,然后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咸的,微腥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余温——现在那层液体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
她的味蕾在舌面上捕捉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她特殊体香的复杂味道,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味觉信息处理,然后把结果反馈给她的表情:她的眉心先是极轻微地拧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整张脸都放松下来了,不是厌恶的放松,是不再戒备的放松。
她的身体认出了这个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没有排斥自己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在接下来的动作中少了一层心理障碍。
你握着棒身的根部,在她嘴里调整了一下角度。
你的动作不快,先让棒身沿着她舌面的中央滑进去,然后稍微抬起一点角度,让前端滑过舌苔、滑过舌根、滑过软腭,最后抵在她上颚后端靠近喉咙入口的位置。
她的嘴巴被撑开了一个稳定的开口——比含你的阴茎时撑得更开,因为震动棒的直径比她习惯的口部填充物要大。
她的下颚肌肉微微绷紧,嘴唇合拢在棒身的根部周围,形成一个湿润的、紧密的密封。
她的舌头在棒身下面,被压住了根部动弹不得,舌头前端还能微微翘起来,刚好顶住棒身中段的那道细纹路。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唾液。
那是人类口腔面对异物时的本能反应——唾液腺被刺激后会加速分泌,用来润滑和稀释入侵物。
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两侧溢出来,在棒身和嘴唇的缝隙中汇聚成细流,沿着棒身的弧度往下淌,在重力作用下拉长成一道不断颤动的透明丝线,最后脱离她的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滴唾液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啪嗒声,在地板上那摊还没有干透的淫水旁边形成了一圈小小的水花。
你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能闻到她的后颈和发根里那股残余的热气——牛奶和白花的香气被一晚上的汗水和体液稀释了很多,但还在。
你的嘴唇离她耳廓不到一厘米,暖黄色的灯光把你的影子投在她面前的木地板上。
然后你开口。
你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一种贴着耳廓的气息振动,几乎没有经过喉咙的共振,直接通过气流传递到她的鼓膜上。
“上下一起动。”
她花了不到半秒钟来理解这句话。
上下一起动。
她的嘴巴含着震动棒上下起伏,她的臀部也要同步前后摆动。
两个动作,同一个节奏。
不是轮流,是同时。
她第一次尝试时节奏是断开的。
腰部往后撤了两厘米,让阴茎从体内滑出一小截,然后在同一时刻头部向前凑近,把口中的震动棒含得更深。
这两个动作本应该同步完成,但她的大脑在处理双通道运动信号时延迟了半秒。
腰先动,头后动。
她意识到之后立刻补上了延迟,嘴里发出一声被棒身压住的细微喉音。
第二次,她找到了那个感觉。
腰向后撤的同时头向前送,臀部重新向前迎回你的阴茎的同时头向后退,让震动棒从口中滑出一段。
这种姿势的力学原理很简单——脊柱作为身体中轴,上半段前弯时下半段就后翘,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