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测验吗?
还是普通地问甜品好不好吃?
她分辨了零点几秒。
你问的不是“甜品甜不甜”,你问的是她的嘴巴。
这不是问食物。
这是一道调情的测试题,看她敢不敢接。
她放下勺子。
手指撑在沙发垫上往你这边探过身来,仰起脸。
嘴唇微微分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中间——一个邀请。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你自己尝”或者“你试试”。
她只是把脸凑近,把嘴唇送到你够得到的地方,等你来检查有没有那么甜。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提拉米苏的痕迹——可可粉把下唇的外侧染出了一层极淡的棕色粉末,上唇边缘沾着千层蛋糕的乳白色奶油,舌尖上隐隐可见草莓的淡红色果糖。
她的气味——三四种甜食的混合甜香里,还夹杂着她自己那股牛奶白花的体香余韵。
你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你想象的更软。
她应该是预料到了这个动作,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在最后半秒睁大了瞳孔盯着你。
你尝到她舌尖上提拉米苏里朗姆酒的淡淡余韵,然后是泡芙卡仕达酱的蛋奶甜味,最后是她唾液里混着草莓果糖的清香。
她被你吻着的时候,发出的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喉音,像是某个音节被闷回去了。
牙齿起初轻轻碰在一起,然后她自己把嘴唇张开得更多一点点,让你尝得更深。
几秒后你退开。
她跌回沙发靠垫上,嘴唇比刚吃完甜点时更红了一点。
嘴角还残留一点奶油的残渣,蘸在你刚才吻的位置——在她的上唇左边,千层蛋糕饼皮中间那层最薄的奶油留下的一道极细的白痕。
她没有用手去擦,也没有低头躲开视线。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你,抬起手背——慢了一拍才想起来——胡乱蹭了蹭嘴角,目光没有从你脸上移开。
表情很平静,像一个刚刚交完作业、等待老师打分的乖巧学生。
你也平静地拿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油。
然后你把茶几上空的蛋糕盒收起来叠好扔进厨房垃圾桶,又把桌上的纸碟子清理干净。
她听着你在厨房里洗手的动静,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脸上的红晕从颧骨漫到下颌线——她之前含了一下午震动棒时压下去的血色,现在全被一个吻翻了上来。
你擦了手回来,停在沙发前。你低头看她,眼神平静,像在审视某种需要做出最终决定的议题。
“收拾得挺干净。饭吃得也好。甜点——”
她抬起头看你。你停顿了半秒。
“甜点也不错。所以,今晚睡床。没有壁橱。”
银纱松开了自己攥在沙发垫边缘的手指。
她呼出一口气时,肩膀往下沉了一点——不是大幅度的瘫倒,只是一点。
然后她说,声音轻而稳:“……谢谢主人。”这句话的语气和她上次在壁橱里被拉出来时说出的第一个“谢谢主人”很像——但这次没有乳胶头套闷着,声音清晰得多,尾音也没有发抖。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调整姿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低下头,你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露出的一小截后颈。
后颈上那些皮带勒痕已经彻底消退,皮肤恢复了奶白色,只有颈椎正中最突出的那块骨头上方还剩一圈极浅的淡红色——那是颈圈留下的印记,比其他位置消得慢一些。
她跪好了,等你的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