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它走回客厅。
银纱的目光落在你手里的东西上。
她认出了震动棒。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下午自己塞进去时费了好几分钟才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而现在她要卸掉自己下午做的准备工作,让你来决定什么时候放进去、怎么放进去。
“先换个装备再出门。”
你说。把震动棒亮给她看。
“之前那个太小了。换这个。”
她没有回答。但她往前走了半步,然后微微分开了双腿——一个无声的邀请,意思是:你来换。
你伸手拉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她把双臂抬起配合你,T恤被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她现在全身赤裸地站在你面前。
她的身体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乳房挺翘,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迅速挺立,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颜色。
腰部的马甲线在灯光投下的阴影里格外清晰,小腹平坦紧实。
昨晚大腿根部那几道红痕已经完全消退了,皮肤光滑如初。
手腕内侧——那道淡金色纹路在客厅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发烧时才会浮现的血管纹。
纹路的长度比昨晚短了一点,只延伸到手腕中段,不再爬到小指方向。
这是因为能量值回涨后纹路的警戒状态减弱了。
你蹲下身。
视线与她的下腹平齐。
她的小腹和耻骨在灯光下被照得清晰。
然后你抬起手,按在她的阴阜上——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检查她的阴道口。
肉缝还很干燥。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紧——不是抗拒,是腹部紧张时的连锁反应。
“还没湿。”
你说,语气平静。然后放开手。
“自己弄湿。弄湿才能戴出去。”
她从你手里接过那根震动棒。
硅胶外壳还带着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冰凉。
她低头看着它,没有犹豫,直接蹲下来,把震动棒的硅胶前端抵在阴道口。
她没有用唾液当润滑——下午那次她已经知道唾沫不够用,太涩,推进去时内壁会疼。
她深吸一口气,把左手放在小腹上做腹式深呼吸,右手手指分开阴唇,让震动棒前端对准入口。
然后她做了你刚才要求的事——自己弄湿。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迫在别人面前自慰。
在流浪的一年里,曾经有过几次——被堵在小巷里时对方要求她自己张开腿,在废弃天台被强行按在铁丝网前时对方拍她的脸说你先看看自己有多脏。
但那些时候她的身体从不配合。
她越是被命令快感就越坚硬,越自我刺激阴道反而像干枯的井,分泌不出任何液体。
那些男人以为这样就是羞辱她,但他们不知道淫欲魔法少女的身体不听命令,只听能量需求。
如果纯粹是需要补充能量,她的身体会在适当的摩擦下很快分泌淫水;如果被恶意强加,她可以干涸几个小时,让对方挫败地松手。
这是一种身体的底线防御——她的身体不会为施虐者开门。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