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小腹深处开始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膨胀。
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淫水被挤压出阴道。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她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连大腿根部两侧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在抽搐,把你的鸡巴箍得更紧,紧得几乎有点疼。
她能感觉到你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动脉搏,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是如何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皱褶。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的呜咽,声音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一声是上一秒的,哪一声是下一秒的:“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然后她到了。
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脱离床面,整个背弯成一道反弓的弧线。
这个姿势和她在公园里被拘束具锁死的反弓姿势几乎一样,但这一次,弓起身体的是她自己。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项圈被撑得嵌进皮肤更深。
她的脚趾在过膝袜里蜷缩到极限,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因痉挛而变硬。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你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裹着。
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来,浇在你的龟头上——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的,带着一定的压力,温热的液体撞击在龟头冠状沟和茎身上,溅得你们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床单上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次湿痕的范围更大了,从她的臀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全身都在抖,从脚趾到指尖——虽然她的手被后手套锁着动不了,但你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皮革里拼命蜷缩,指甲刮过皮革内侧急促地响着,像某种急促的电报信号。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瘫软下去,身体砸回床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胸口剧烈起伏,被紧身短上衣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波动,乳头的凸点还在颤抖。
口球里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眼睛在眼罩下面闭上了——你能看到眼罩边缘的丝绸不再被眼球转动顶起,只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眼皮还在轻微颤动,睫毛隔着丝绸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蝴蝶翅膀在茧里挣扎。
你没有射。
你停在她身体里,鸡巴还硬着,龟头感受着她阴道里高潮后的余韵——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轻轻吮吸你的龟头。
那种收缩是有节奏的,一阵强一阵弱,频率逐渐减缓。
她的子宫口在阴道深处微微翕动,像某种软体动物的呼吸孔。
你看着她,看着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看着她眼罩下面闭上的眼睛,看着她锁骨上那颗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痣。
然后你忽然意识到你在做什么。
你把她从公园里捡回来,没问名字,没问她怎么了,没解开她的拘束具,直接把她按在床上侵犯了。
她从头到尾没反抗,没挣扎,甚至没表现出不情愿——但她也没表现出愿意。
她只是躺在那儿,被你插,被你干到高潮,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着。
她的身体给了你最诚实的反馈——高潮,痉挛,潮吹——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合过腿,没有蹭过你的身体,没有发出过一声像是迎合的呻吟。
甚至那声“嗯——”也更像是在确认你的位置,而非表达快感。
你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淫水,混着一点白浊——是你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在阴道里被体温加热后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
淫水从她的阴唇里涌出,顺着阴部往下流,在臀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溢出,滴在床单上。
你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湿淋淋的反着亮光,龟头表面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红。
黏液在你龟头和她的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掉,弹回你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