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买三公九卿之位!那为什么不能用钱,让十常侍向陛下建议……恢復州牧制呢?!”
对啊!皇帝刘宏最信任谁?不就是那帮阉竖吗?!他们的话,在陛下面前比三公的諫言都管用!
若以重金开道,说动张让、赵忠等人,在皇帝耳边吹吹风,鼓吹“天下兵祸连结,非重臣典兵不足以镇抚四方”。
提议恢復,集权於一身的州牧之位……
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岂非远超自己苦思冥想,却一筹莫展的境地?!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绕过案几,走到刘慈面前。
“老大人!金玉良言!真乃金玉良言啊!听族叔一席话,真如醍醐灌顶!焉,茅塞顿开矣!”
刘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哦?太守,想通了?”
“想通了!彻底想通了!”刘焉激动地搓著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老大人所言,实叫刘焉醍醐灌顶。这十常侍之事,莫要再提,但互市之策能助我涿郡,养我百姓,实良策也!”
为国为民,堂堂正正·刘君郎。
刘慈和刘焉两个加起来,一百三十多岁的老登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完美合作!
“盐引之事,包在焉身上!所需之盐,郡府库藏优先供给!玄德贤侄所部巡边护卫商旅,理所应当,焉即刻签发文书,予其便宜行事之权!”
刘焉打定主意,双方利益一致,自然无有不从。
同样铺垫已足,刘慈也该图穷匕见:
“太守慷慨!不过,玄德这孩子,空有一腔热血,却苦於出身寒微。”
“如今他剿贼安民,略有微功,又是出了名的仁孝之人。老夫厚顏,恳请太守……”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直视刘焉。
“念在同为汉室宗亲的情分上,为玄德……举一个孝廉出身!也好让他日后更好为国效力。”
“孝廉?”刘焉此刻心情大好,看刘慈和刘备无比顺眼。
一个孝廉名额,对他来说並非难事,索性做个顺水人情!
“此事易耳!本官身为太守,举荐贤良方正,责无旁贷!这涿郡今年的孝廉名额,非玄德莫属!”
刘焉大手一挥,豪爽应承。
两人没有再商量太久,刘慈起身告辞。就笑容来看,已各得所需。
驴车上,刘慈点开“寿元面板”:
【触发事件:刘备势力,君主获得“孝廉”承诺,实现阶级晋升,奖励寿元1个月。】
【当前寿元:3年3个月】
“我有系统长生,不羡彭祖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