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刘慈摊了摊手。
“这就叫『主力在前线,杂牌送人头。他们看似人多势眾,实则一盘散沙,一衝就垮。”
刘备瞬间挺直腰杆,眼中的怯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阿祖的意思是,这五万贼兵,並非不可战胜?”
“战胜?”刘慈笑了,笑得格外囂张。
“孙儿,你格局小了。咱们不是战胜,是『收割!”
他抬手一挥:“去,把舆图拿来!”
刘备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取来简易的涿县舆图,铺在石亭的案几上。
刘慈拄著拐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看这里,淝水——哦不,涿水!程远志要打涿县,必经此河。此河宽三丈,水流湍急,仅有一处渡口可过。”
“兵法有云,『半渡而击之,利。这就是咱们的制胜之机!”
他的老眼精光四射,指著舆图,开始排兵布阵,语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目前咱们五百乡勇,其中一百马军,四百步卒。能完全披甲的,只有百人不到。这百人,便是咱们的『铁壁!”
“子龙……哦不对,马军屯长云长!”
刘慈话音刚落,关羽上前拱手:“羽,听候老大人调遣!”
“云长你带一百马军,绕到涿水渡口上游的山林中埋伏。待贼兵半渡,我军发起进攻时,你率骑兵从后方突袭,专砍他们的旗手和鼓手,断其指挥!”
“喏!”关羽朗声领命。
刘慈又看向张飞:“翼德,你带这百名带甲勇士,列阵於渡口南岸。贼兵半渡,你们便以盾为墙,以矛为刺,死死顶住他们的先头部队,绝不能让一人登岸!”
“遵命,俺必不叫半个人上岸!”张飞声音鏗鏘。
“两百步卒,由各屯长带领。配合关张,待贼兵大乱,便率部突入阵中。”
刘慈目光一转,落在刘备身上。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充:“云长、翼德任务很简单,百万军中取上將首级,对你们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直接斩了程远志和他的副將邓茂,贼兵群龙无首,必败无疑!”
“好!”张飞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
“俺早就手痒了,正想试试这新锻的丈八蛇矛利不利!”
关羽也长刀一横,躬身领命:“老大人放心,羽定取程远志首级来见!”
刘备看著二人豪气干云的模样,也热血上涌,拱手道:
“阿祖,备愿率剩余百名步卒,协助二位兄弟!”
“你?”刘慈斜睨了他一眼。
“玄德,你的任务更重要。”
他指向渡口后方的一座小山丘:“你带最后一百名步卒,埋伏在山丘上。待关张二位斩了敌將,你便让人摇旗吶喊。”
“多备旌旗,四处插满,布下疑兵之计,就喊『官军主力到了!贼兵本就心虚,见此情景,士气必崩!”
“孙儿,明白了!”刘备躬身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