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姆表情一下冷了下来,“降临的,今年还没比赛吧,嘴巴放干净点。”
简转头看过去,啧,好丑,是个典型的歪瓜裂枣。
裂枣大笑,“你们会长能赶回来?要我说,乘早投降,还省的公会的成员受罪了。”
他身边的几个路人脸也跟着他开笑。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维利站起身走向前,阴影笼罩在裂枣几人身上。
简默默趴在长椅背上,观察事态发展,就这几个人肯定没法威胁到戈姆和维利。
裂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和那几个路人脸贴在一团,腿打着哆嗦,但嘴上依旧犯贱,“维利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我,我可不怕你。呵,你去年被我们副会长打出的伤还没好全吧!哈哈哈……”
好,好贱的人啊。
“啧,我让你嘴巴放干净点了。”提到维利的伤,戈姆火冒三丈,也不想惯着,一拳直冲裂枣的脸。
眼见拳头即将贴上裂枣的鼻子,一阵风吹过。
“消消气。”戈姆的拳头被来人接下,此人一头黑色的长卷发,两只狐狸眼眯起,带着虚伪的笑,“给我个面子,放过他们。”
戈姆皱眉,但还是收了势。
“副会长!”裂枣马上有了底气,又神气起来,哈巴狗似的凑到长卷发身边,“副会长日理万机,还能来救属下,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长卷发敛了笑容,“你也知道我日理万机?那就不要惹事生事。”
此人还算明事理,简心想。
“反正神弃的败局早定,又何必在此逞一时之快呢。”
啧,也不是啥好东西。
长卷发转回头,笑道,“我替他们道个歉,他们就是心直口快,两位不要放在心上。毕竟,说的也是事实,闹大了大家也是看神弃的笑话。”
他又笑着看向维利,“维利大叔,你的伤应该养好了吧,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戈姆拳头紧握,就快忍不住出手,被维利按住。
“不劳降临副会长挂心了。”
“那我们就先走……”长卷发话没说完,他的目光穿过维利和戈姆,看到了椅子上的简。
简感觉浑身打了一哆嗦。
长卷发明显表情空白了一下,而后又扯出公式化笑容,对她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裂枣几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留下,跟着就滚了。
“真是晦气。”戈姆一拳砸在长椅上。
维利也皱眉,“降临的越发嚣张了,这次控制权再被他们拿下,城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戈姆也没了活力,叹着气坐到简身边,气压降至低点。
简尝试打破焦躁情绪。
“我打算再去试试潜能激发,你们要不要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