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沉看了他一会儿,松口道:“那你早些休息。”
“嗯。”
谢清让点头答应,走回自己的院子里,那个叫红宵的妖娆美人一直没说话,安静的跟着他。
沈星沉则是目送着他进了院子,自己转身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谢清让在进入院门的一刹那微微侧头,余光看到他转身离开的方向,心一下子沉了下来,陷入了难言的焦虑和担忧之中。
他赶忙快速的上了阁楼,走到窗边望向后山,却已经见不到沈星沉的身影了。
他紧张不已,下意识的抓紧了窗沿,嘴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那一直没说话的红宵竟也跟着他进了房间,无声的走到了他身后,见他这样,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你在担心谁?怕你的小狗崽被狼吃了吗?”
谢清让惊了一跳,‘嚯’的转过头看她:“你怎么进来的?”
红宵迈着轻盈的,蛇一样无骨软媚的步伐走近了他,鲜红的唇角微微勾起,上挑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柔柔的靠在椅背上。
谢清让被她无礼轻慢的态度激怒了,冷声道:“请你出去。”
红宵身子斜着前倾,臂弯搭在了另一半的窗沿上,素手一指:“瞧,在那儿呢。”
谢清让下意识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由得转头怒视她。
“姑娘未免太过无礼了些。”
红宵笑的花枝乱颤,眼里都笑出了泪花,她伸手去擦,鲜红的指甲拂过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妩媚成熟的风情。
“我无礼?哈,我就无礼怎么了?”
谢清让看着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便转过身去走到房间的一边坐下。
他不和女子争吵。
红宵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又跟着走了过来,在他隔壁的椅子上坐下,笑吟吟的托腮望着他。
谢清让敏感的察觉到,她的眼神里除了轻视不屑之外,还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怨恨与愤怒。
他真是一头雾水,这难道又是一个认识的?
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红宵似乎很有跟他交谈的**,他不开口,她便自己主动开口,问他:“你说,你有什么好的?”
她话里带着讽刺和讥诮,还有浓浓的不甘。
谢清让顿时有些明悟,原来她喜欢师兄?
他想了想,还是没说话。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子。他可不想因为说错了什么再招惹她。
岂不料他这种沉默的反抗让红宵更加愤怒,她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抓过他的手腕逼视着他:“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明明是狼,却要假装自己是条狗。”
谢清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师兄。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叫红宵的女人,当她提起师兄的时候,眼里似乎被什么狂热的情绪给点燃了。
她流露出一种又爱又恨的不甘和疯狂,恨恨的道:“他在你面前就像一条狗,毫无尊严的摇着尾巴想要祈求你一点点的垂爱,真是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