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石牙正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观察战场局势,指挥士兵推进。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的工事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处有一个冰冷的准星已经锁定了他。突然,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精准击中他的左肩。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黑色军装和皮肤,嵌在肩胛骨里。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长官!你中弹了!”身边的副官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语气里满是焦急。“没事!”石牙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右手紧紧捂住左肩。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很快就染红了他的手掌,浸透了军装的左半边。袖子从肩膀到手肘,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但他还是坚持对副官说:“骨头没断,就是疼,不影响指挥。”“长官,你快撤下去吧!这里有我们顶着,你下去包扎好伤口,再回来指挥!”副官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现在受伤了,留在这里不仅指挥不了,还会有危险,万一再被那个狙击手打中就麻烦了!”石牙沉默了一秒,目光望向议事厅三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那个狙击手,已经给他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这笔账他必须算。但他也清楚,副官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受伤,行动不便,留在这里确实无法正常指挥,反而可能成为累赘。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严厉:“好,我下去包扎,但你记住,一定要稳住阵型,不要冒进,稳步推进,同时,务必找出那个狙击手,干掉他!”“是!长官放心!”副官立刻应声,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石牙被两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搀着走下火线,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左肩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军装的左半边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血印。走到半路,石牙突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目光死死盯着议事厅三楼的方向:“那个狙击手,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然后给我干掉他!”“是!长官!”身后的士兵齐声应道。石牙不再多言,任由士兵搀着,继续向后方的救护站走去。议事厅正面入口是整场决战的核心主战场,这里地形最为开阔,平坦的空地本适合同盟军的坦克与装甲车展开阵型。可玩家们早已在此构筑起最密集的防御工事,将这里打造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死亡防线。门口垒着半人高的沙袋掩体,沙袋里塞满了锋利的碎石与铁屑,同盟军的子弹打上去,只能溅起一片细碎的尘土,根本无法穿透。掩体后方,两挺邪能重机枪架在支架上,漆黑的枪身泛着幽幽的绿光,邪能烟雾从枪管缝隙中缓缓渗出。两名机枪手默契配合,交替射击,一挺疯狂扫射时,另一挺快速装弹。射击间隙没有丝毫空隙,密集的子弹如同一条灼热的火鞭,疯狂抽打着同盟军的防线,打得暗愈骑士的黑色盔甲“叮当”作响,火星四溅。打得坦克的观察窗布满细密的裂纹,随时可能碎裂。打得躲在装甲车辆后的步兵们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稍有不慎就会被子弹击中,当场殒命。“重火力压制!把那两挺邪能重机枪给我打掉!绝不能让它们再压制我们的推进!”接替石牙指挥的矿渣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急躁。那两挺重机枪的火力,已经死死锁住了他们的进攻路线,再不打掉,伤亡只会越来越大。一辆坦克迅速调转炮口,粗壮的炮管对准了沙袋掩体。炮口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魔能炮正在快速充能,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一道耀眼的魔能光束瞬间射出,精准击中沙袋掩体。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沙袋被瞬间炸飞,碎石与铁屑如同暴雨般四溅,打在周围的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坑。烟尘弥漫中,掩体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片狼藉。“打中了!看他还怎么打!”同盟军士兵欢呼起来,以为终于拔掉了这个心腹大患。可下一秒,机枪声再次响起。那个操控重机枪的玩家在炮弹袭来的瞬间,机敏地躲到了掩体的角落里。沙袋虽然被炸毁,但身后的暗影石墙体依旧坚固,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拍掉身上的碎石与尘土,不顾身上的擦伤,一把将歪倒的重机枪扶正,重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再次倾泻而出,依旧凶猛,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挠了挠痒。“没死!他还在打!这小子命真硬!”“再轰!给我往死里轰!把那面墙也炸塌!”矿渣气得怒吼,再次下令开炮。第二发魔能炮再次击中同一位置,这一次,厚重的暗影石墙体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坍塌。碎石滚滚而下,将那个顽强的机枪手彻底埋在了下面,重机枪的声音终于哑了下去。可就在这时,另一挺重机枪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密集,依旧凶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着同盟军的防线不放。“另一挺!还有一挺!该死,他们的工事太坚固了!”矿渣绝望地嘶吼,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急躁。而另一个方向上,这片防线的核心,由佐藤亲自镇守。他站在一处残破的掩体后面,右手里紧紧握着那柄沾满鲜血的太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上面的血迹层层叠加,有同盟军的,也有他自己的,顺着刀刃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痕。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嘴角。翻开的皮肉露出下面泛白的骨头,粘稠的鲜血糊住了半张脸。配上他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看起来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开局哥布林我将迎娶剑之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