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银依兰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白十六的神色被后面的儿子吸引了。
“爸爸,我们离开,去找慕洛他们吧。”
“好。”白十六对于儿子的心理情况还是很在乎的。
只要塔一说,白十六再一次的将毯子甩了起来,拉住塔的手就已经上了毯子上。
一飞而行,朝着慕苗族去。
“雄主!你不能走!”银依兰见状,很是着急。
可他的声音也只能被甩在后面。
白十六没有回头,塔也没有。
塔坐在毯子上,他从上望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
那个把他当工具,当容器,当钥匙的虫……从不会问他愿不愿意,疼不疼。
他也应该恨他。
但是现在他有了爸爸,有了希望。
那就不恨了吧,就当他从来没有雌父,就不会疼了。
白塔,他以后跟着爸爸姓,就叫白塔了。
“你还难过吗?”白十六还是很关心儿子的心灵健康情况。
白塔点点头,就又再次的摇头。
“爸爸。”
白十六看一下儿子,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很淡很淡。
像初春,融了雪。
这一瞬他就知道儿子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的这个儿子跟他很像。
放下了,当不存在了。
“我不恨他。”或许他成为他们的孩子,不是因为雌父,而是因为爸爸。
他只是想成为爸爸的儿子而已。
或许成为他的儿子,需要经历过这些痛苦,才能真正的成功。
他也认了。
………………
苗族这边也是在寻找塔还有慕洛。
慕洛有了去处。
他们这边也就把心思放在寻找塔上了。
还有寻找新的天灵地宝,为后面再次去往虫族的事情做准备。
当然还有发布寻找通缉令,看各方修士能不能遇见,或者抓来了。
然而这些好巧不巧的。
或许也是他们的运气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