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的皮肤饥渴症,真的到了后期——要死了——
等再有意识时。
温暖。
熏香。
指尖的柔和。
同时还有一抹温软的冰凉压在他身上。
不重。
好舒服。
一股来自精神的舒坦,是久违的。
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突然有了突破口,不断的蚕食他一直以来的痛苦。
那种说不出,看不着光明的折磨……好像在这一瞬间幻灭了,它找到了他的色彩。
来不及思考,慕言就贪婪的将这些让人舒适的异样吞噬。
如一个疯狂吸猫的变态。
柔搓捏紧揽入怀间,只属于他。
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个人。
他的。
长久以来的皮肤饥渴症终于有了些许缓和。
也能除了精神上缓和外的其他感官。
一股说不出名的熏香味儿直达他的天灵盖,好似成了他唯一的月亮。
慕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的怀中好像是抱着了什么?
那好似任人宰割的东西,在轻微的挣扎。
挣扎?
才有这个念想。
慕言下意识收紧了手腕。
他终于得来了光明,怎能让他轻易逃脱。
20多年来他被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样了。
他要看看他的光明为什么在挣扎。
然后慕言就顿住了,眼睛一眨不眨。
人!
男人!
面色潮红,迷离的丹眸还坚强的带着一丝清醒和警惕。
眉宇紧皱好像在忍耐着疼痛,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诱人唇,却抿成一条线了。
如此狼狈也不失他的好看。
慕言这时候,好像能听到心脏不停在砰砰砰的跳动。
他甚至阻止不了自己的耳朵去听那控制不住的心跳。
慕言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