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勾唇微笑:“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说着话,江恒直视着韩忠晔的眼睛,身体随意一晃,躲过了一个人的袭击。
这人已经几近疯狂了,他是韩忠晔的儿子,今日灵堂上的韩宪政正是他亲生,如今杀子仇人正在他面前,又杀了他的妹妹,他不对他动手,枉为人兄人父!
“你这个畜生!我杀你给我儿子陪葬!”
韩越双目赤红,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掏出袖中小臂长的短刀,再次向江恒扑去。
而身边的其他人和韩忠晔见状想去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人也是个练家子,虽说神志不清,但身手却有些章法,这要是换了旁人,这一刀可不一定能接的下。
可江恒就是一块铁板,他本身就是古武者,又已经有了凝丹境的修为,他的动作再快,在他的眼中也只是慢放。
韩忠晔怒发冲冠,连忙连滚带爬的向下跑,他一辈子也只有一子一女,现如今这屋子里的都是韩家旁系,他亲生的可就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
“越儿!住手!”
江恒‘啧’了一声,动作极快的反握住韩越的手腕,将他的手反扣至他颈前,在韩忠晔和其他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中,那柄吹毛断发的短刀只没入了他的皮肉一丝一毫,然后就稳稳的比着他的动脉停在了那里。
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那口钢刀悄然流下,生死之间,韩越终于冷静下来,找回了神志。
他不敢擅动,死死向后仰头,躲避锋利的刀刃,头上冒汗,脖颈上细细密密的冒出一片鸡皮疙瘩来。
韩忠晔已经在下楼的时候摔倒了,如今狼狈的爬起来,整个人已然慌张不已,早就没有了一开始沉稳如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
他双手举在半空,紧紧盯着江恒的手,害怕他轻举妄动,嘴上一个劲儿的说着缓和的话。
“江恒!你放了越儿,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好商量!”
江恒却浑身轻松,仿佛挟持人质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眼睛冷冷上下扫视韩忠晔紧张的样子。
“你女儿被我杀了你怎么没这么紧张?哦,你重男轻女啊?”
韩忠晔要吓疯了,他完全没有听江恒再说什么话,一个劲儿的求情加码。
“江恒,你我两家虽然有仇,可还不用做到这个份儿上,我韩家现在虽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出来闯**,需要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多,我韩家也是个老牌家族,能给你提供不少便利,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江恒表情冷了下来,手上的刀更加凑近韩越咽喉,韩越呜咽一声,刀口处血流如注。
“不用做到这个份上?韩忠晔,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因为你,被灭的可是我江家满门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将刀刃压入韩越脖颈里了,韩越只觉**一热,疯狂的开始向他爹求救。
韩忠晔见状大骇,不过他的嘴可没有停下来:“你们江家没有死绝,不是还剩下你吗?江恒,你已经杀了我韩家两个小辈,已经可以了。”
“我韩家第三代现在无人,已经没有以后了,你的仇已经报的差不多了,可你若是执迷不悟,逞一时之勇,非要把我们逼到绝境,那我韩家做困兽之斗,也能咬掉你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