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一出,闫文晟微微眯起了眼,身上也蔓延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韩家?哼!”
闫文晟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江桓,接着说道:“韩忠晔那家伙心思歹毒,我一直怀疑他就是害死你家人的凶手!而且这些年韩家一直在搞小动作,连齐楷国都不放在眼里了,又怎么会关照我们闫家?”
“闫爷爷,下午我去见了齐老跟我师傅!他们告诉我,江家被灭,韩家的确是凶手之一!”
闫文晟愣了片刻,眼神中迸射出了一抹杀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缓缓站起身。
“果然是韩忠晔那个畜生,看来老齐是找到证据了!”
闫文晟拍了拍江桓的肩膀,一脸郑重的说道:“小子,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想报仇,我来给你撑腰,豁出去这条老命不要,哪怕我搭上全家,也一定会帮你报仇!”
可江桓却摇了摇头,扶着闫文晟重新坐了下来。
“怎么?你不想报仇?还是忌惮韩家势大?”闫文晟一脸不解的问道。
江桓冷笑着回道:“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果我江桓因为忌惮韩家势大就将大仇抛之脑后,枉为人子!”
“闫爷爷您放心,我会亲手解决了韩家!”
“好!好!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如果你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江桓给闫文晟针灸之后,本想给曹钧成打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摸摸韩家底细的。
可后来仔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韩家在京都可谓是只手遮天,曹钧成他们来了,肯定很快会被发现,到时候自己还得受制于人。
“想什么呢!”
见江桓一个人在院内凉亭里坐着,闫菲菲背着手来到了他身旁。
“你自小生活在京都,对韩家……肯定很了解吧?”江桓笑着给闫菲菲倒了杯茶。
闫菲菲小嘴一撅,没好气的问道:“你打听韩家干嘛?我爷爷之前说过,不能跟韩家的人来往!”
看江桓有些失望,闫菲菲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我知道韩家的几个小子经常去什么地方!”
韩忠晔一共有三个孙子,两个外孙,杨云山年纪最小,也是最受宠的一个!
江桓顿时来了兴趣,轻声道:“说说看!”
“世富会所,就是韩家的产业!韩家的几个小子,还有京都不少豪门阔少,富家千金都经常去!我家那两个……也是!”
闫菲菲说的是闫闯跟闫昭,这两人每天无所事事,之前闫家辉煌的时候,身边有不少狐朋狗友,京都各大高档消费场所,他们也常去。
江桓眼珠一转,接着问道:“那他们能带我去那会所看看吗?”
“应该没问题吧,你找他们问问!”闫菲菲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如实回道。
“好!中午我请他们在外面吃饭,你负责将他们俩约出来!”
江桓不是小气的人,请客吃饭选的地方都是京都大名鼎鼎的五星级酒店,闫闯跟闫昭哥俩还没来呢,江桓就让服务员挑了两瓶价值好几万的红酒摆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