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和艾登来到禁卫军总部地下的临时禁闭区。
这里气氛森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味道。
在一间把守格外森严的单间外,他们见到了面色凝重的苏尔特副统领。
“情况怎么样?查尔斯这傢伙招了没?”
艾登抢先上前问道。
“情况不太妙,查尔斯那小子,嘴硬得很。”
“一口咬定此事与他毫无关係,声称一定是有人知道他在歌剧院与你起了衝突,故意栽赃陷害他。”
“他说那些杀手的供词是严刑逼供下的胡言乱语,或者是暗影之手为了脱罪而攀咬。”
苏尔特看到林克,直接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他毕竟是威尔逊候爵的儿子,身份特殊。”
“没有更確凿的直接证据之前,比如他亲自与杀手联繫的证据。”
“我们確实不好动用一些……非常手段,现在僵在这里了。”
苏尔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无奈说道。
“副统领大人!这明摆著就是他干的!”
“那些杀手难道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胡乱指认一个候爵之子吗?!”
艾登一听就急了。
“道理我们都懂,但威尔逊家族在王都根深蒂固,关係盘根错节。”
“没有铁证,仅凭杀手口供,很难彻底钉死他,老候爵那边估计也已经发动人脉要施压了。”
苏尔特嘆了口气说道。
林克听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微微眯起。
他早就料到不会这么顺利。
查尔斯虽然蠢,但毕竟出身大贵族,基本的抵赖和甩锅手段还是懂的。
“看来,常规手段是问不出什么了。”
“或许……可以试试真言术?或者用刚得到的暗影法术恐惧术、精神暗示来撬开他的嘴?”
林克心中暗自思考。
虽然对一位候爵之子使用这类手段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严重,但林克有把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他权衡利弊,准备找个藉口单独进去“探视”查尔斯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脚步声,还伴隨著守卫恭敬的问好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老者在一队王室侍卫的簇拥下,正快步走来。
为首一人,年纪约莫六十岁左右,身穿华丽的候爵礼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
他的眉眼间与查尔斯有几分相似,但气度更加沉稳老辣,此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正是查尔斯的父亲,威尔逊候爵。
而跟在威尔逊候爵身旁的另一位中年人,则让苏尔特和林克都目光一凝。
他身著宫廷总管的华丽袍服,眼神平静深邃,手中握著一根象徵权力的权杖。
这位是国王陛下的心腹,宫廷总管——巴特莱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