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艾登和林克,目光变得严肃了一些问道。
“没有啊,西恩叔叔!”
“我们昨天傍晚才到,今天就直奔王宫了,连街都没逛几下,能得罪谁啊?”
艾登一脸无辜和茫然说道。
林克也缓缓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你们的原因……那问题可能就出在別处了。”
“王都这里,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暗地里……哼,各种盘根错节的关係和恩怨多了去了。”
“你们立下的功劳不小,但有时候,功劳太大,反而会碍了一些人的眼,或者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西恩子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尤其是禁卫军那边,苏尔特副统领最近心情很差。”
“因为他弟弟苏莱斯前阵子在铁炉要塞那件事,让他很是丟了几分顏面。”
“你们刚好是从铁炉要塞来的功臣,他若是心里不痛快,迁怒或者刻意刁难一下,给他手下的队长递个话……也不是不可能。”
西恩子爵声音更低了分析道。
“原来苏莱斯那个不爭气的傢伙,竟然还有个当禁卫军副统领的哥哥!”
林克心中咯噔一下,这下他总算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当初的美酒计就是他让艾登去告诉雷蒙德军团长的,这个苏尔特副统领要是知道了內幕,迁怒於他们也能理解。
“苏尔特副统领?就因为他弟弟那个逃兵?”
“可那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们可是拼死守城的功臣!”
艾登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骂道。
“嘘!小声点!”
“贤侄,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可千万不能乱说!”
“无凭无据的,指控一位宫廷伯爵、禁卫军副统领,可是大忌!”
西恩子爵连忙示意他噤声。
“有些事情,不需要讲的那么明白,你们只需要知道是谁有动机做手脚就够了。”
“苏尔特大人位高权重,又是超凡强者,他想给你们这样初来乍到的年轻功臣使点绊子,太容易了。”
“卡你们几天覲见,只是最轻微的手段。”
“既让你们难受,又不会真正触怒陛下,毕竟公务繁忙是最好的藉口。”
他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艾登气得脸色发红,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