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您的命令,男爵大人!必不负所托!”
林克心中也是一动,但表面依旧平静,右手抚胸,躬身行礼说道。
“至於巴尔纳!卫兵!”
“立刻剥去巴尔纳的骑士綬带和盔甲!押入地牢!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男爵的怒吼在议事厅迴荡。
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上前。
而就在这命令下达,神术效果渐渐消散的间隙,面如死灰的巴尔纳。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挣脱了卫兵尚未用力的束缚。
“男爵大人!夫人!我是被冤枉的!”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这一定是陷害!”
“是林克!是林克那个混蛋污衊我!对!是污衊!”
他扑倒在地,朝著大夫人的方向嘶声力竭地喊道。
他急切地望著大夫人斯嘉丽,希望她能像以往一样出面维护自己。
斯嘉丽张了张嘴,看著巴尔纳这副失態狼狈,言语苍白无力的模样,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失望。
刚才给你机会申辩时你支支吾吾、汗流浹背,现在大势已去再喊冤,还有什么用?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避开了巴尔纳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巴尔纳看到夫人那失望乃至带著一丝嫌弃的眼神,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弃子了。
绝望瞬间转化为疯狂的怨毒!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谁都別想好过!
束手就擒只会被投入暗无天日的地牢,艾登和林克绝不会放过他!
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能像卡洛尔一样逃出去,当个流浪骑士,甚至……报復!
电光火石间,他恶向胆边生!
他装作依旧试图向大夫人求情的模样,踉蹌著扑向斯嘉丽那边。
斯嘉丽见他状若疯癲地扑来,嚇得急忙向后躲闪並扭过头去。
然而,巴尔纳的目標並非她!
就在靠近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拐,如同扑食的恶狼,快如闪电般伸出右手。
一把扼住了站在斯嘉丽身旁,三夫人芙洛拉那纤细雪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