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简直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这…”
老鲁尼一时语塞,他也无法保证遗书一定还在原位。
林克看著老鲁尼那恐惧到极点的样子,知道再逼他也没用。
“好了,村长,你退后些,让我来。”
他目光扫过那扇破门,沉声说道。
林克並没有托大直接上前推门。
安娜故居散发出的那股阴森、怨毒的气息。
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让他体內的斗气本能地微微流转,发出危险的警示。
林克解下背在身后的那杆寒铁破甲枪。
冰冷的枪身在晨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枪尖锐利无匹。
他手腕一抖,枪尖化作一道寒芒,精准地刺入门上那把早已锈蚀不堪的铁锁。
“咔噠!”
一声脆响,锈锁应声而断!
紧接著,林克长枪一递,枪尖轻轻点在木门板上,一股柔劲送出。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
那扇紧闭的破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气,猛地从门內汹涌而出!
艾登和汉斯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的牙齿都不受控制地打颤。
连林克都感觉握枪的手微微一紧,体內斗气加速流转,抵御著这股阴寒怨毒的衝击。
门內的景象更加阴森。
光线昏暗,尘土飞扬,破败的家具东倒西歪。
地上那片呈放射状泼洒开的深褐色乾涸血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弗贵被撕碎留下的血跡。)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腐朽气息。
“林…林克…你…你真打算进去?我…我觉得…咱们就在外面看看…行不行?”
艾登看著门內那如同鬼蜮的景象,脸都绿了,声音发颤地问道。
“进去?少爷,你觉得我有那么鲁莽吗?”
“这地方一看就是怨念聚集的大凶之地,傻子才会贸然闯进去。”
林克自嘲地笑了笑说道。
他的目光早已锁定了目標,就在门內不远处。
静静地躺著一个摺叠起来,泛黄的血跡纸卷。
“遗书在那儿!”
林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