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摩根早就垂涎安娜的美色!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就出了个丧尽天良的主意!”
“摩根说弄点迷药,掺进你婆娘喝的水里。”
“等她晕了,我进去把她办了!完事儿你正好回来捉姦!”
“她偷人的罪名坐实了,你把她扫地出门,谁还能说什么?”
“弗贵这个畜生,为了甩掉糟糠之妻,竟然就答应了!”
老鲁尼说到这里,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屋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艾登听得目瞪口呆,连刚才那股兴奋劲都消失了。
林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不是滋味。
“这两个畜生就这么干了!”
“他们趁安娜去井边打水,偷偷在水桶里下了药!”
“安娜喝了水,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摩根那个畜生就摸进了弗贵家,把安娜给糟蹋了!”
“弗贵掐著点回来,正好撞见了里面的情况。”
“他像疯狗一样大喊大叫,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可怜的安娜,醒来后百口莫辩啊!”
老鲁尼老泪纵横说道。
“弗贵当场写了休书,就想要把安娜赶出家门。”
“村里不明真相的人,对著她指指点点。”
“骂她是破鞋,是娼妇,那些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心啊!”
“安娜她性子烈啊,当天夜里她穿著当年嫁给弗贵时的白嫁衣。”
“一个人走到村头,那口老井边跳下去了!”
“而且还是一尸两命啊!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著弗贵的种呢!”
老鲁尼的声音著哽咽说道。
“那口井从安娜跳下去后,那怨气衝天啊!”
“自打那天起,我们村子就就再也没安生过!”
“先是弗贵和摩根,没出三天都死了!”
“死状那个惨啊,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撕碎了!”
“然后怪事就一件接一件!晚上家家户户都能听到敲门声!”
“篤…篤…篤…不急不慢,就敲三下!那声音真嚇人!”
老鲁尼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