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说道。
“闹鬼?”
“真的假的?闹什么鬼?长啥样?”
“我长这么大,光在酒馆里听吟游诗人说过,可从来没见过真的!快说说!”
艾登原本嫌弃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混合著惊惧和兴奋感。
“少爷!別打岔!听村长把话说完!”
林克眉头一皱,没好气地瞪了艾登一眼的说道。
“村长,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可不要胡说八道!”
他转向老鲁尼问道。
“不敢!不敢有半句假话啊老爷!”
“小的要是敢欺瞒老爷,叫小老儿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闹鬼是真的!都是弗贵那个畜生,还有他的狐朋狗友给害的啊!”
老鲁尼噗通一声又跪下了,指天发誓说道。
“我们这弗林村,原本是这片荒野上数一数二的大村子!”
“百十来户人家,日子算不上富足,但也安稳。”
“您看看现在…唉…”
老鲁尼嘆了一口气说道。
“都是因为弗贵!他是给北边斯通男爵老爷家养马的。”
“本来也算是个体面差事,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强。”
“他还有个媳妇安娜,是隔壁村嫁过来的。”
“人长得水灵,又贤惠能干,村里谁不夸弗贵好福气?
“可这畜生,他心野啊!”
“弗贵在男爵府上,跟一个女僕勾搭上了!”
“被那骚蹄子迷得五迷三道,回来就闹著要休了安娜!”
“可安娜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嫁过来勤勤恳恳。”
“她孝敬公婆,一点错处都没有,自然死活不肯!”
“弗贵恼羞成怒,又不敢明著来。”
“有一天晚上,弗贵跟他一个常一起耍钱的狐朋狗友,在镇上小酒馆里喝得烂醉。”
“他那个赌友叫摩根,外號黑皮,是个混混,一肚子坏水!”
“弗贵又提起这事,满肚子怨气,问摩根有没有法子让安娜身败名裂,好顺理成章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