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出对本侯攻破铁炉堡有用的情报,留著祭旗,倒也算物尽其用。”
他拖长了语调,看著地上抖如筛糠的特使说道。
苏莱斯一听祭旗二字,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他才来铁炉堡两天,光顾著摆特使架子享福和琢磨怎么逃跑了。
对城防部署、兵力虚实、物资储备等重要军情一概不知。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点有价值的东西,急得满头大汗,只能干瞪眼。
“看来是真没什么用了,拖下去!午时三刻,於阵前斩首,祭旗攻城!”
海珊眼中杀机一闪,不耐烦地挥挥手吩咐道。
“侯爵大人饶命!饶命啊!”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苏莱斯就要往外拖。
死亡的恐惧瞬间衝垮了苏莱斯的理智,在生死关头。
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脑子,竟然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起来。
“等等!侯爵大人!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我可以劝降,对,劝降!我是王都特使,代表国王!”
“我去铁炉堡城下劝降,告诉他们援军无望,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一定能打击他们的士气!说不定还能让雷蒙德那个莽夫开门投降!”
苏莱斯杀猪般尖叫起来,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海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让索林王国的特使,在王都代表著国王脸面的人,在铁炉堡全军面前跪地劝降。
这画面,对索林守军士气的打击,確实比单纯杀了他祭旗更有效。
“哦?劝降?你真有此心?”
海珊示意亲兵停下问道。
“千真万確,小人句句肺腑,只求侯爵大人给小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苏莱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磕头如捣蒜。
“哼,也罢,暂且留你一命。”
“若劝降不成,到时候两罪並罚,定將你千刀万剐!”
海珊冷哼一声说道。
“谢侯爵大人,谢侯爵大人不杀之恩!”
苏莱斯劫后余生,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心中只剩下庆幸。
帐中西佛林诸位將领,看著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索林子爵如此丑態百出。
他们无不面露鄙夷和轻蔑,仿佛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癩皮狗。
“统领此次擒获敌国特使,功不可没!”
“这箱財宝,便赏赐於你和麾下將士,自行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