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和汉斯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
艾登哭丧著脸,带著汉斯离开了。
待到二人离开,林克大脑开始飞速旋转。
现在的情况堪忧,他必须早做退路打算了。
可是现在要塞被围的水泄不通,普通办法根本逃不掉。
他倒是有个神鹰巨蛋,但是这玩意还没有孵化,没法带著他飞走。
而且他杀了巴顿,又杀了海珊的义子,肯定上了西佛林大军的必杀名单。
只要他现在敢一露头,保证引来海珊的追杀,这就是枪打出头鸟的下场。
林克现在就算是用尽底牌,也不可能是一阶超凡后期强者的对手。
只能期待模擬能够改变现状,可惜下一次模擬还得等一天。
希望守军给点力,再多撑一天,让他有可以模擬的机会。
伴隨著焦虑和担忧,今日已连战数场的林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铁炉堡的夜,在伤员的呻吟中艰难熬过。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边的阴云,照亮城外密密麻麻的西佛林营寨时。
那低沉而雄浑的军號声,再次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呜!呜!呜!
“敌袭!全体戒备!准备战斗!”
雷蒙德的声音在城墙上响起。
儘管左肩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他已重新披掛整齐。
这一次,西佛林大军的进攻策略,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们没有再像昨日那样,全面压上进攻所有城墙。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狡猾和致命的战术。
数万大军在海珊的指挥下,分成数个巨大的方阵。
轮番对铁炉堡的各个防御段,发动了猛烈的试探性进攻。
箭雨如同冰雹般倾泻,投石车拋出的石弹不断轰击著城墙的不同位置。
他们每一次进攻都凶狠而短暂,目的就是寻找索林守军防线上的薄弱环节。
索林守军疲於奔命,在雷蒙德的指挥下。
兵力像救火队一样不断被调动,填补著各个被重点攻击的缺口。
然而兵力上的劣势和持续作战的疲惫,让他们的反应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迟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