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倖存的索林士兵几乎累得虚脱,许多人直接瘫倒在血泊和尸体之中。
海珊看著依旧矗立的铁炉堡,眼中燃烧著不甘的怒火。
但他也深知,士兵们需要休整,器械需要维护。
他並没有下令撤退,而是让大军在铁炉堡外就地扎营。
无数的营火如同繁星般亮起,將铁炉堡团团围住。
“收拢伤员,加固城墙,修补城门,清点损失,斥候注意警戒。”
“他们不会放弃,天亮之后,必是更猛烈的进攻,都打起精神来!”
雷蒙德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但依旧坚定。
铁炉堡的吊桥再未放下,城门紧闭。
城墙上,士兵们强忍著疲惫,默默地搬运著同袍的尸体。
要塞內,伤兵营人满为患,痛苦的呻吟不绝於耳。
相比之下,作为少校且立下阵前斩將大功的林克,被安排在一间相对安静的军官休息室內。
这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至少避开了外面的嘈杂。
房门被轻轻推开,艾登带著汉斯走了进来。
艾登的脸色苍白,带著明显的惊魂未定和忧虑。
汉斯则神情肃穆,但是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
“林克!你怎么样了?”
“该死的,海珊那老东西太不要脸了,堂堂超凡强者竟然玩偷袭!”
艾登快步走到床边,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克,声音带著急切问道。
他想起战场上看到林克胸口炸开的恐怖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林克此刻半靠在床头,胸口的伤口已经被军医用厚厚的绷带包扎起来。
不过他的脸色虽然苍白,精神却显得比艾登预想中好得多。
“少爷,劳您掛心了,伤势不算太严重。”
林克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算平稳。
“不算太严重?”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海珊侯爵含怒射出的箭!”
“我亲眼看到它在你胸口炸开,这叫不算太严重?”
艾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指著林克胸口的绷带说道。
“那一箭確实威力惊人,若非几个因素叠加,我恐怕真就交代在那儿了。”
艾登的反应完全在林克预料之中,他苦笑了一下,解释说道。
“什么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