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教的枪法,我可能在第一次上战场时就死了。”
他端起手边的酒杯,对著巴克举了举说道。
林克说的是真心话,巴克的严格训练。
確实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他能更快地適应战场並活下来。
巴克猛地抬起头,看著林克毫无作偽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释然瞬间涌上心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谢…谢谢!谢谢您!林克少校!您…您真是大人大量!”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巴克千恩万谢地离开后,林克刚拿起一块水果,又一个人影来到了桌前。
是昆顿骑士。
他换下了染血的绷带,穿著一身笔挺的军官礼服。
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挣扎过后的平静。
他手中也端著一杯酒。
“林克少校。”
昆顿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很清晰。
“昆顿骑士。”
林克放下水果,微微頷首说道。
昆顿看著眼前这个,既沉稳又帅气的年轻人。
又看了看他旁边那杆,让无数军官眼热的超凡长枪,心中百感交集。
羡慕、后悔、失落…种种情绪翻涌,但他最终还是將它们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林克举起了酒杯。
“恭喜你们,立下了不世之功,挽救了要塞的危局。”
“我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也为之前可能存在的些许芥蒂,感到抱歉。”
“路是我自己选的,结果如何,都怨不得旁人。”
昆顿的声音真诚了许多。
林克看著昆顿眼中那抹释然,和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也生出一丝敬意。
能从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惨痛经歷中走出来,放下无谓的嫉妒。
承认现实並重新出发,这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昆顿骑士言重了。”
“我们只是运气好,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你的实力和勇气,大家都有目共睹。”
“你能从峡谷杀出重围,已是常人难及。”
“一时的挫折不算什么,以你的能力,未来必有更大的舞台建功立业。”
林克再次举起了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