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的脸色由铁青转为紫红,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惨败的屈辱,巨大的压力,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好!很好!逃兵还敢回来!军法官何在!”
他猛地站起身吩咐道。
“在!”
一名面容冷峻,身著黑色执法军服的中年军官立刻出列。
他正是要塞军法官,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埃德加。
“立刻带人!將艾登·韦斯克及其亲兵三人拿下!押至军法处!”
“按临阵脱逃、拋弃主官罪论处!从重从严!”
“我要用他们的血,祭奠霍克爵士和所有阵亡將士的英魂!”
雷蒙德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遵命!”
埃德加军法官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他立刻带著四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宪兵,杀气腾腾地衝出了议事厅。
议事厅內一片死寂,只有雷蒙德军团长粗重的喘息声。
將领们眼中或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对军法威严的认同。
昆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
艾登、汉斯、林克三人站在要塞內冰冷的石板广场上。
他们风尘僕僕,身上还带著战斗留下的血污和硝烟味。
周围的士兵们远远围观著,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昆顿带回来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军,临阵脱逃的懦夫成了他们此刻的代名词。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埃德加军法官带著四名手持镣銬的宪兵,大步流星地走到三人面前。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艾登苍白的脸,汉斯沉稳却带著一丝疲惫的神情。
最后落在林克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艾登·韦斯克,亲兵队长汉斯,亲兵林克!”
“奉军团长雷蒙德伯爵之命!以临阵脱逃、拋弃主官之罪,即刻將尔等拿下!”
“押赴军法处受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埃德加的声音冰冷无比。
他身后的宪兵立刻上前,手中的镣銬哗啦作响。
周围的士兵发出一阵压抑的喧譁,不少人握紧了武器,眼中充满了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