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和汉斯一左一右护卫著他,三骑绝尘,朝著索林王国的边境要塞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后,是依旧混乱、失去了最高指挥官、元气大伤的西佛林大营。
要塞的议事厅內,气氛凝重无比。
巨大的沙盘上,代表著霍克爵士营地的標记被打了一个血红的叉。
墙壁上掛著的索林王国雄狮旗帜,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在穿堂风中无力地飘动。
军团长雷蒙德·克雷格伯爵坐在主位,脸色铁青,眼窝深陷。
他布满血丝的眼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
昆顿骑士裹著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如纸,坐在下首。
他眼神空洞,仿佛还沉浸在峡谷的噩梦之中。
其他高级將领们同样面色阴沉,空气中瀰漫著惨败的耻辱和山雨欲来的恐惧。
“霍克爵士营地,已经確认全军覆没。”
“昆顿骑士带回的消息,西佛林主力尽出,且组织严密。”
“甚至预判了我军溃兵路线,在峡谷设下绝杀埋伏!”
“我军损失难以估量。前线门户洞开,要塞危在旦夕!”
一名参谋军官声音悲痛的匯报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眾人心头剜了一刀。
“耻辱!这是索林王国边境军前所未有的耻辱!”
雷蒙德军团长猛的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模型一阵跳动。
“霍克、卡洛以及那么多忠勇的將士,都牺牲了,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声音压抑著怒火。
“报告军团长大人!艾登·韦斯克还有他的亲兵回来了!就在堡外!”
就在这时,议事厅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古怪神色。
“什么?”
整个议事厅瞬间炸开了锅!
雷蒙德伯爵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寒光。
昆顿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瞬间从麻木中惊醒,死死盯著门口。
“他们居然还敢回来?昆顿骑士亲眼所见!在营地遇袭时。”
“他们拋弃了主官霍克爵士,只顾自己逃命!他们是懦夫!是逃兵!”
一名脾气火爆的將领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吼道。
“没错!军法不容!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其他將领也纷纷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