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吐出两个字。
“投毒?”
艾登和汉斯同时惊呼。
“对,目標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他们的水源。”
“只要能让巴顿,或者他身边的亲信將领喝下加了料的水,我们就有机会趁乱取事。”
林克点点头说道。
“听著似乎有那么一丝可行性,但问题太多。”
“第一,毒药从哪来?我们没有隨身携带。”
“第二,敌军营地水源地必然有守卫,我们如何靠近並准確投毒?”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怎么保证毒药不会被发现?”
“比如水变色、变味,或者被银针试出来?”
“而且,如何確保巴顿一定会喝下?高级將领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层层检验。”
汉斯皱眉问道。
“毒药我有,参军前,我在老家认识一个老猎户。”
“他有一种祖传的狂乱药剂,无色无味,混入水中极难察觉。”
“据说野兽误食后会发狂撕咬一切活物,对人效果可能更猛烈。”
“我花了钱买了一小瓶,本来是想带到战场保命用的。”
林克心中早有腹稿,他不可能说出模擬器的存在,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释。
“至於如何確保对方会喝,这確实需要运气。”
“但是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要药效发作够快够猛烈。”
“营地必然大乱,那时就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林克的语气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味道。
“少爷,我知道这计划听起来很疯狂,风险极高。”
“但您想想,如果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逃回去,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军法处置,身败名裂!而如果我们成功了。”
“哪怕只是给敌营造成重大混乱,甚至只是尝试过,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们不是逃跑,是深入敌后,执行破袭任务!”
“是为了给牺牲的袍泽报仇!是为了王国!功过相抵,甚至功大於过!”
林克看著艾登犹豫的神情,加重了语气说道。
艾登的脸色变幻不定,恐惧、贪念、侥倖心理激烈交战。
他看著林克,对方此刻的眼神异常坚定,不像在开玩笑。
他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颊,又想到父亲失望甚至暴怒的眼神,想到领地上那些等著看他笑话的人。
“你…你身上居然还带著毒药?”
艾登的声音有些疑惑,他没有想到看著老实的林克,还隨身带这个玩意。
“这计划听著是挺损的,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妈的!干了!总比回去被军法处置,像个丧家犬一样被赶回领地强!林克,就按你说的办!”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挣扎的光芒,最终被强烈的求生欲和投机欲取代。
汉斯看著自家少爷和林克,內心充满了忧虑。
这个计划漏洞百出,每一步都充满变数和致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