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股特殊的能量凭空出现,如同无形的刻刀。
精细的將林克的五官微微调整,变得更加协调完美。
虽然咋一看还是老样子,但是细看之下却魅力大增!
“不错,不错!”
林克抬起手,看了看手上变得更加细腻的皮肤,心里十分满意,这下应该能够赶上各位读者老爷们的帅气了。
他在地上抹了一把灰,往脸上胳膊上抹了抹,稍微遮掩了一下。
“该睡觉了,明天还得上战场呢!”
他强迫自己入睡。
清晨的號角撕裂了要塞的寧静,也將林克从並不安稳的睡眠中吵醒。
“起来!懒虫们!领口粮!”
一个粗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穿著油腻皮围裙的军需官,推著嘎吱作响的木轮车进来。
他面无表情的往每个新兵手里,塞了两个硬邦邦的黑麵包,以及一个鼓胀的皮质水袋。
林克掂了掂麵包,感觉能当武器用。
他学著旁边人的样子,用牙齿费力地撕下一小块。
在嘴里用水泡软了再慢慢咀嚼,一股麦麩的味道瀰漫开来。
水袋里的水倒是冰凉清澈,不过还是带著点怪味。
还没等他把半个麵包艰难地咽下去,外面就传来更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声。
各中队派来领新兵的人到了,林克和其他新兵被驱赶到要塞中央的空地。
几个穿著不同样式皮甲的军士,眼神锐利的扫视著这群菜鸟,像是在牲口市场挑拣马匹。
“你,你,还有那个黑头髮的,跟我走!”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指著林克和另外两人吼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告別,没有多余的话语。
林克背上那杆配发的长枪,拎著自己的水袋和剩下的麵包。
沉默的跟上络腮鬍,和他带来的几个老兵。
他们一起爬上了,一辆堆满补给麻袋的敞篷马车。
车轮碾过冻硬的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载著他们驶离了相对安全的要塞。
马车在崎嶇不平,被无数车辙压烂的土路上顛簸了近半天。
视野逐渐开阔,荒凉的冻土平原上覆盖著斑驳的残雪,寒风毫无遮挡地呼啸。
远处,一座用粗糙原木,和夯土垒砌的堡垒出现在视野中。
它矗立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地上,这里正是代號“禿鷲”的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