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央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怕。
“本神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就算他取消了交易,也是一样的。黎轻,有种东西比精力、时间,甚至生命更重要。”
黎轻一愣,有些茫然。
她只是一个人类,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她是一个出生就父母双亡,在乞丐堆里爬出来的孩子,她只是为了吃口饭,仅此而已。司央的话她有些不能理解。
“是什么?”黎轻开口。
司央看起来有些失望,他看看黎轻,摇摇头:“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吗?”
黎轻微微愣了一下,没有说话,缓缓的走了。
什么是责任?她不知道。
司央所说的那些道义,她都不知道。
司央想说的,大概也只是——渡愁店铺不仅仅只是为了利益而建立的,更重要的是一种责任。对朋友,对亲人,对爱人,对百姓,对所有人……
但这些,在黎轻的认知当中,都太苍白了。
试想,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你去告诉他不能去偷不能去抢要有责任心,要去奉献,他能理你?
黎轻以前就是过的这种生活,她自然不能理解。而现在,在司央这边虽然不愁吃喝,但短短的时间就想要改变,这完全不可能。
一个人的改变是需要漫长的过程或者巨大的突变的。
黎轻自己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生气:这该死的司央,居然用满口的仁义道德来教训她,实在是气人!
这样说着,索性起身。
小豆芽菜被她一直关在卧房里估计也已经是闷坏了,耷拉着小脑袋,看起来有些蔫蔫的。
黎轻伸手戳戳它:“喂喂喂,怎么了?”
小豆芽菜摇摇两片小叶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黎轻:“黎轻,我可能是要死了,呜呜呜,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一边说着,还在流泪。
留下来的眼泪,居然是绿色的。
随着它绿色的眼泪留下来,小豆芽菜头上绿色的叶子颜色迅速变浅,然后变成了……白色。
黎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哎呀呀,又掉色了!”小豆芽菜连忙停止了哭泣,趴在自己的眼泪上打了个滚,就像是海绵吸水一样,将所有绿色的眼泪都吸到了身体里,两边苍白的小叶子又变成了了绿色。
黎轻觉得,看这货哭,就像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观一样……
真是……厉害了。
黎轻叹口气,看来她还是洗洗睡吧,这小豆芽菜整天自己哭着玩估计也不会无聊的。
第二日的清晨,黎轻还是照旧给司央做了早饭,司央看了黎轻一眼,点点头。
这些日子,花箐曼深深的知道了一个道理——惹到司央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她是真的不敢让花楹儿再去找司央了,而是去找自己新看中的一个待选女婿。
“你们好好相处啊,我忙完就来接你。”花箐曼不容花楹儿抗议,直接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