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洛神,师父。戏演完了吗?
我没空,也没兴趣,陪你在这里重温你臆想出来的情深缘重。
机场的那个烂摊子,我知道你干不出来那么蠢的事情。
你对卿卿所做的事情,你有什么话可说?
卿卿两个字。
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扒开了晏洛神温和的伪装。
只要有御繁卿在,御斐苒便不会把注意放在她身上。
她恨不得御繁卿亖。
我做了什么?环在御斐苒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我们之间能不能不提这个外人?
她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眼中是赤果果的怨毒和排斥。
是啊,外人。御斐苒蓦地冷笑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决绝。她将怀里的温软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晏洛神猝不及防,摔倒在沙发上。
双腿还是隐约感受到疼痛。
白色的长裙散开,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脆弱美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迫仰倒的狼狈。
晏洛神含泪:御斐苒,我好疼。我真的好疼,你帮我揉揉好吗?
御斐苒回怼着她,你也不过是一个外人。
苒苒。
御繁卿的声音由远及近。
御斐苒不再看晏洛神,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疯子,回到卿卿身边。
你不许走!晏洛神却像是被彻底刺激到的野兽,死死攥住了御斐苒的袖口,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声音在空旷的藏书楼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破碎感。
御斐苒被她攥住袖口。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力掰开了晏洛神的手。
御斐苒怒道:疯子。
。。。。。。
御繁卿在晏洛神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情书。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书架旁的地毯上一小撮银白色的貂毛。
那抹颜色异常醒目。
是伊莎贝尔。
这小家伙,果然到处乱跑,还钻进了晏洛神的房间。
御繁卿弯下腰,捡起那撮貂毛,随即担忧又涌了上来。
想想伊莎贝尔霸凌晏家小姐。
换成二姐小妹估计不会跟它计较,但是晏洛神就难说了。
既然找不到情书,先把伊莎贝尔找到。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