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御繁卿大清早拿着它来质问的行为,才是不可理喻的。
御繁卿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
装。
继续装。
她忽然觉得,看她能装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御繁卿没有拆穿,也没有进一步逼问。
没什么。她手腕一松,指尖勾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轻飘飘地挂在了御斐苒的手腕上。御繁卿坐到了御斐苒的双腿上,她衣襟微敞。
从这个角度,御斐苒甚至能瞥见一抹诱人的雪色沟壑和那双修长光裸的腿。
御繁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御斐苒的耳垂,乖,给小姑姑洗干净好吗?
手腕上那凉凉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暧昧气息,耳畔撩人的情话。
佛珠的敲击声停止。
御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御繁卿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御繁卿撩人的语调:你好下流啊~~
真的要我洗你的这个。
那你别后悔。
御斐苒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揉了揉,这便是利息。
漫不经心的话语中透着不详。
御繁卿感觉自己又跳进了另一个陷阱之中。
御繁卿搞定御斐苒,便跟着雪貂来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那只海鸥霸占着伊莎贝尔的小窝,呼呼睡觉。
御繁卿看着那一地的貂毛和羽毛。
伊莎贝尔一进房间,用小爪子愤怒地指了指的海鸥,又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控诉声。
你要给貂貂做主。
快把小黄金给它戴上。
伊莎贝尔挺可怜的。
想当老大,收养宠物,结果宠物太彪悍,反被揍。
只不过,你送黄金,人家还是会揍你的。
伊莎贝尔见御繁卿不动,揪了揪她的裙子催促她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知道了。御繁卿恨铁不成钢,你呀下回被揍了,别来告状。
御繁卿便走过去,把小黄金挂在了海鸥脖子上,还给它打了一个蝴蝶结。
结果。。。。。。
突生异变。
唰!!!
正在熟睡的海鸥居然被某种吸力贴在了一个花盆上,来了一个拥抱。翅膀被迫张开,鸟爪徒劳地蹬了几下,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