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看出来,它就是故意的。
眼睛和耳朵没用的话,你去捐了吧。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什么时候小姑姑比我还重要了?
不就是昨天她同意你养海鸥,我没同意吗?你那么快就叛变了。
大早上不给我请安,跑去给小姑姑请安。
视线从它的后脑勺下移。
一个超大的服字,那么明晃晃的。
御斐苒眨巴眨巴眼睛,总感觉它没憋着好屁。
。。。。。。
御繁卿从旖旎的梦里醒来,双腿,尤其是大腿根部,一阵酸软无力感。
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运动。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换成了其他黑色内裤。她来到浴室,看到了自己的那件蕾丝内裤扔在脏衣篓里,湿漉漉的黏腻。
难道昨晚,在我睡着之后,苒苒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真的好赤鸡。
如果是真的那她昨天睡前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算什么?
嘴上说着热死了,别碰我,结果趁她睡着
跟我玩欲擒故纵。
好啊。
御斐苒,你真是好样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熟。
谁弄脏的,谁洗。
她心里哼了一声,决定把这件罪证留给她,让她自己处理。
看看她面对这个,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冷脸。
御斐苒你又不是没洗过。
真想看你冷脸洗。
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滚进来!!!御繁卿正想着某人做的好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薄嗔和七分没好气,对着门缝低喝了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咦,不对,应该不是御斐苒。
果然一只绿色的恐龙进来了。
伊莎贝尔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搞得在做什么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