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飒一脸无辜:“族长,是他们先嘲笑我们猫兽族原型娇小,是不堪一击的小猫。我这是用实际行动维护族群荣誉,展示我族威风!我这是证明咱们厉害!而且我们没真打,就是玩闹嘛。”
族长:“……”好像有点道理,但总觉得这丫头在诡辩,而且越来越熟练了。
山宗则因为他的洁癖、爱美和心灵手巧,成了族里姨母婶婶们的“团宠”。她们喜欢给他梳顺那身翠绿柔软的毛发,编精巧的小辫子,戴上用花草编成的头环,教他分辨各种香草,制作香囊、花露甚至简单的护肤品。
山宗学得津津有味,审美日渐精致化,偶尔还会对姐姐赤飒那怎么舒服怎么来、战斗方便就行的打扮提出“善意建议”:“姐姐,你耳朵尖那撮毛又打结了,用我新调的桂花精油梳一梳嘛,梳完又顺又香!”
赤飒通常回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击:“你有这功夫多练练怎么挨打不哭!”
时光流转,赤飒和山宗逐渐长成。
赤飒身姿比常人高挑挺拔,一身肌肤是冷调的白,她有两副样貌:
心情平静时,是墨黑长发,只在刘海儿与鬓角挑染出一些红发,头发常被她高束成马尾,仅用一根红色发带利落系住。身着暗红劲装,英气飒爽;那对猫耳也是深沉的墨黑色,只在耳尖至耳廓内侧晕染开灼灼的赤红,像黑曜石上燃着一簇不灭的火焰。这红黑交织的耳在墨发间若隐若现,与一身暗红衣袍相映,既有夜的深邃,又有火的烈性。
情绪激荡或战斗时,长发会转为灼目的焰红色,那对猫耳也随之完全化作灼目的赤红,耳尖甚至隐隐流动着熔金般的光泽,仿佛火焰凝形。此时她便换上黑色战袍,红发状态时,整个人如燃烧的烈阳。
头发和耳的颜色变化不仅是装饰,更是她情绪与灵力的外显——生气、兴奋、战意高涨,甚至害羞,都会让那抹赤红蔓延开来。
最夺目的是那张脸。
赤飒完美继承了父母容貌上的所有优点,并融出了独一无二的风采。
眉眼轮廓承袭了父亲凛岳的深邃俊朗,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特别是那双异瞳——当她专注时,蓝瞳如冰封深海,金瞳似熔金落日,让整张脸的气质陡然变得瑰丽神秘。
她的唇形优美,唇色是自然的绯红,不笑时唇角微抿,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峻;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尖尖的、雪白的小虎牙,那笑容便瞬间冲破冷感,变得耀眼又鲜活。
族里见过她人形模样的,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不惊叹的。
“赤飒这丫头,真是把漓川的绝色和凛岳的俊朗揉到一块儿了,还揉出了自己的味道。”一位长老曾这般感叹。
赤飒自己倒不太在意容貌。她更在意力量,奔跑的速度,火焰控制的精度。但偶尔在清澈溪边看见自己的倒影,她也会歪歪头,眨眨眼,然后咧嘴一笑:“唔,是挺顺眼的,不愧是我娘生的。”
她常年穿着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多为深红、墨黑或暗蓝色,款式简洁,毫无缀饰,却因她自身过于出众的容貌与气质,反而有种洗尽铅华的俊美。
当她化为猫形时,那身赤红皮毛光华流转,异色猫瞳在阳光下璀璨夺目,更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山宗常捧着脸,用一种混合着崇拜与自豪的语气说:“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最厉害的!”
然后下一秒就可能被赤飒按着脑袋揉乱他精心梳理的翠绿毛发:“少拍马屁,今天的法术练完了吗?”
如果说赤飒的美是炽烈耀眼的霞光与火焰,那山宗便是春山深处最温润的那抹翠色,是晨雾中带着露珠的嫩芽,清新、柔和,毫无攻击性,却让人见之忘俗。
山宗的容貌,同样完美融合了父母的特质,却走向了与姐姐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身量较赤飒稍纤瘦些,却并不孱弱,而是如青竹般修长挺拔。肌肤是玉质的白,通透莹润,因木系灵力的滋养,总是透着健康的淡淡绯色,尤其在害羞或着急时,那绯色便从脸颊蔓延至耳尖,格外生动。
他的发色是奇妙的——隐隐流动着幽静的翠绿光泽,仿佛林中深潭映着古木的倒影。
长发通常被他用一根青玉簪或简单的绿绸带半束在脑后,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背,发尾带着天然微卷的弧度,像是藤蔓新生的触须。
五官继承了母亲漓川的精致与父亲凛岳的柔和。眉形秀逸如远山含黛,不似赤飒那般英气飞扬;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无辜与乖巧。
最迷人的是那双异瞳——左眼是清透的湖绿色,比母亲的水蓝更浅淡些,像阳光穿透林间叶片;右眼是暖融的蜜金色,比父亲的琥珀金更柔和,像晨曦洒在蜂蜜上。
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粉嫩,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尖,配上微深的唇角窝,显得纯真又甜蜜。
他不常像赤飒那样张扬大笑,多是抿唇浅笑或眉眼弯弯,那笑意便如春风拂过湖面,涟漪浅浅,却暖到人心底。
因常年与草木香露为伴,他身上总萦绕着清淡好闻的气息——有时是雨后青草的鲜润,有时是冷梅初绽的幽香,有时是阳光晒暖干草的温暖。这气息与他温润的容貌相得益彰,让人靠近他便觉心神宁静。
山宗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觉,也乐于花心思打理。
他会用自己调配的花草露水养护那一头光泽动人的长发,会用灵植萃取的香膏滋润肌肤,衣衫多选素雅的青、白、浅碧、等色,料子喜欢柔软亲肤的丝棉,裁剪合体却不紧绷,行动间衣袂飘飘,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赤飒对此常翻白眼:“男孩子这么臭美!”但私下里,若听到有谁背后议论山宗“娘娘腔”“不像雄性”,她会直接找上门“切磋”,直到对方鼻青脸肿地改口“山宗公子风姿清雅卓尔不群”为止。
山宗知道姐姐护短,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会小声嘟囔:“姐姐,打架不好……我给他们调点药膏擦擦吧?”换来赤飒又一记不轻不重的头捶。
当山宗化为猫形时,那身翠绿皮毛柔软蓬松,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碧色与金色交织的异瞳圆溜溜水汪汪。
他体型比赤飒的猫形小一圈,姿态总是优雅端庄,走路轻盈无声,舔毛梳理的动作细致又耐心,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番——当然,除了他亲姐,没人敢真这么干。
凛岳看着小儿子出落得越发清俊温雅,心中满是骄傲与柔软,常对漓川感慨:“小宗这模样性情,倒是随了你我的优点。”
漓川瞥一眼正在小心翼翼给一盆兰花修剪枯叶的山宗,又瞥一眼远处正把一群小崽撵得鸡飞狗跳的赤飒,蓝眸里闪过笑意:“一个像火,一个像水。一个燎原,一个润物。都挺好。”
到了赤飒三百岁时,她的火系天赋已展露无遗。五行在体内流转平衡,控火之精妙,族内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