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底盘上,将他的未婚妻拆骨入腹,一寸一寸地刻上了属于别人的烙印。
时间依然在走。
五十分钟。
五十二分钟。
柜子里的张东元,双眼已经被绝望的泪水模糊。
他像个坏掉的时钟,在脑海里机械地读着秒。
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外面那令人心碎的肉体碰撞声。
他不知道这场凌迟究竟还要持续多久,他只知道,那个属于他的、纯洁无瑕的白天鹅王静瑶,早已经在半个小时前,死在了这张发黄的单人床上。
现在躺在外面的,只是一具被王贤朱彻底驯服、离开那根巨物就无法生存的绝望躯壳。
而这一切,才刚刚逼近那个最终的临界点。
“呃啊——!”
一声粗重得如同负伤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撕裂了404寝室里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单调撞击声。
那是王贤朱的声音。
五十四分三十六秒。张东元在心里无比精准地刻下了这个时间点。
伴随着这声嘶吼,王贤朱停止了大开大合的冲刺,但他并没有静止下来。
他整个后背的肌肉群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
他双手死死扣住王静瑶大腿根部,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全根没入了那道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缝隙深处。
紧接着,伴随每一次囊袋的剧烈收缩,他的腰部都会发出一次凶悍而短促的深顶。
“砰!砰!”
沉闷的骨盆相撞声在寝室里炸响。
每一次喷发,他那架势都仿佛恨不得将外面那两颗布满粗糙纹理的沉甸甸囊袋,也一并强行砸进那道泥泞的入口里。
“进去了……全进去了……”
张东元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一幕,连眼球都不敢转动一下。
从他这个倾斜的角度看过去,除了那两颗疯狂泵动、不断撞击着静瑶通红腿根的囊袋之外,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未婚妻的身体里,连一寸多余的柱体都没有留下。
每一次深顶的撞击,都伴随着一股积攒了整整半个月的、浓稠而滚烫的白浊液体。
这些液体顺着输精管,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保留地泵入王静瑶最深处的子宫颈。
“咕咚……咕咚……”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张东元几乎能在脑海里模拟出那种液体被强行挤入、蛮横地填满整个腔体的声响。
与此同时,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视觉奇观,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门,直直地刺入了张东元的瞳孔。
那是王静瑶的小腹。
由于已经怀孕五十多天,她原本盈盈一握、平坦紧实的小腹,已经有了一个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隆起。
而此刻,随着每一股滚烫精液的强力注入和每一次凶悍的深顶,这个隆起的位置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阵阵如同水波纹般的蠕动。
那道被彻底撑开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每一次感受到热流的冲刷,它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巨口,拼命地吮吸着那些能够让它感到饱胀的液体。
一个在一次次深顶中猛烈喷射,一个在痉挛中疯狂吮吸。
这一幕,在视觉上形成了一个完美而又荒谬绝伦的闭环。
“呼……呼……”
铁皮柜里,张东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燃烧的破棉絮。